“咕咕,夜梟試試。”
“沈唏,你在幹什麼,你同一只鳥有什麼好說的。”祝枝意突然叫喊起來,“你的蛇呢,你讓你的蛇去阻止熊啊!”
沈唏涼涼看了一眼祝之意,蛇跟熊就不是同一個級別的,黑熊粗壯,皮肉肉糙,根本就不是蛇能纏得住的。
“閉嘴,那是熊!”她不知道變異的狼是否能同熊大戰一場,可是她為什麼要讓自己的獸寵去為別人的過錯去拼命?
“吼~夜梟,這些人類闖入我的洞穴,偷走我的熊崽,熊要給這些人一個教訓。”黑熊的咆哮著就朝最近的官差揮動爪子。
“鐺~”熊掌對上官差的大刀,只聽得一聲響,那官差就被震地握不住刀柄了。緊接著,熊掌又一下子拍下,直接把官差掀翻在地,眼看著這官差就要實在熊掌之下了。
鄭峰一夥人已經拿著刀往黑熊身上砍去,又有人趁機將那官差拉回。
可是黑熊身上相當的堅硬,普通的刀根本就沒有可能傷到它,反而官差的動手更加激發了黑熊的野性。
“咕咕,人,熊發怒了,咕咕,人快跑啊!”夜梟落在窗臺焦急地催著沈唏。
鄭峰幾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受傷,眼看著官差都要喪在熊掌之下,鄭峰瞧準機會,推了一把護在最前頭的顧川。
“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程大將軍,你再出手,我們都要折在這裡了。”
“鄭大人,我這鐐銬你得開啟啊!”顧川叫喊道:“你這是坑人啊!”
顧川還沒說完,黑熊就到了跟前。
沈唏突然上前,衝著黑熊撒出了獸藥。
“黑熊,帶著你的崽,退回森林。”
高舉熊掌的黑熊突然愣住,而在沈唏的話語說完後,真的抱著熊崽,朝森林走去。
“顧川,攔住他們!”沈唏看到官差想要動手,立馬喝道,“我的藥這是一時麻痺黑熊,但是你們要是動手,疼痛會刺痛黑熊,你們確定要這麼嗎?”
被黑熊傷到的官差不甘心就這樣放走了熊,鄭峰也有些後怕,可又真的忌憚清醒的黑熊,伸手攔下了眾侍衛,搖了搖頭。
沈唏退後,對夜梟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熊離去的方向。
“人,你是想讓熊跟著人嗎?”
沈唏點了點頭。
“人,夜梟可以替你去說說看,但是能不能跟著你,夜梟就不知道了。”
夜梟咕咕叫了幾聲,便是從窗戶裡飛了出去。
“唏兒,你這夜梟……怎麼變大了。”程戟不由問道,他沒看過了,乍一看,他還以為是老鷹呢!
要是看到狼,肯定更讓程戟震驚,狼都大的跟牛一樣了。
“的確變大了,我讓夜梟盯著熊。”沈唏沒有過多解釋。
“沈唏,你有藥,為什麼不早些拿出來。”祝枝意的話,平地響起,“你是想做英雄嗎?”
沈唏還沒開口,這一回是程天放率先開口道:“大郎媳婦,你莫要起這口舌之爭,沈唏救了大家,這是有目共睹的。你非要雞蛋裡挑骨頭,那就是你不對了。”
“爹,你也這麼看我?”祝枝意眼眶紅了,“我就那麼礙了你們眼嗎,我便是說什麼都是錯嗎?舟哥,我不如隨你去了,我這一生,如履薄冰,唯有舟哥在時,才享受到一絲絲溫情,我……我……我乾脆一頭撞死得了!”
祝枝意說著,就直接奔著驛站的柱子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