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程戟跟沈唏動手,三人又自顧走開了。
“呵,珍惜相處是時光吧,說不定哪天,就陰陽兩隔了。”
程戟眼神暗了暗,倒也是忍下了。
“我們也先回去吧。”
“程戟,你知道鄭峰要殺你嗎?”沈唏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上次山匪的事情,我就知道了,不過,小爺我又不是嚇大的,兵來將擋便是的。”
“那你知道誰要你死嗎?”沈唏繼續問道。
“想要我死的人多了去了!”程戟不在乎道,“唏兒,我不會死的,我可要守著你呢!”
“貧嘴。”沈唏輕嗤了聲,“我同你說過,攝政王蕭旭的事對吧,我想,要你死的人中有他一個,原因……因為我。”
程戟愣了一下,立馬笑開。
“哦,這樣啊,那一定是攝政王嫉妒我能娶到他得不到的你,他嫉妒的想要我死對吧。”
差不多就是這樣吧!沈唏看程戟的神色有些探究,還是不由問道:“你不怪我?”
“唏兒,這事怎麼能怪你呢?你很好,很優秀,被人惦記喜歡,也只能說你非常好。但是你我婚約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你我成婚後,你更是與我程家同生共死,更不用說我這條命還是你救回來的。我有什麼立場說你不是?”
“我知道你想說替我引來攝政王這麼一個仇家,但是唏兒,沒有人會怪自己太好不是嗎?”
沈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你還真是挺能說的,我只是提個醒,怕你哪天死了都不知道誰下的手。”
“嘻嘻,唏兒,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不想我死啊!”程戟立馬打趣道。
“嗯,我不想你死。”沈唏肯定說道,看程戟突然臉紅,她不由笑了,“我只是不想那麼早做寡婦。”
“哈,我就當你捨不得我便是了。”程戟自動將沈唏後半句遮蔽了。
拿著柴火回到了荒廢的驛站,沈唏看到官差們都圍坐一團。
“那邊怎麼了?”程戟開口問道。
“有人抓了只熊崽子。”程天放說道:“真是不知死活,有熊崽子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母熊呢?我看今夜又要不太平了。”
熊?那可是極為兇猛的野獸啊!沈唏訝異看向官差那邊。
“你們昏頭了嗎?熊崽子抓了有什麼用,要是引來大熊,我們這點刀劍能擋得住?”鄭峰氣的跳腳,“誰抓來的,誰給我放回去。”
“頭,我看過了,這熊崽子餓的嗷嗷叫,那母熊肯定離開很多天了。”抓到熊崽子的官差叫趙良,還有些洋洋得意。“說不定母熊已經死了呢!”
“對啊頭,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什麼熊嗎?”
鄭峰氣的頭大,冷哼道:“那你們抓這熊崽子幹什麼?要吃肉,也沒多少肉,難道你們還想養著不成?這熊吃的是肉,你哪裡去拿那麼多肉?再說了,養著幹什麼用?”
“吼~”突然間,森林裡傳來怒吼聲,一群山鳥驚慌飛出,所有人都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