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唏從夜梟的咕咕中,得知程戟應該是潛入了臨淄王的府邸,現在在回來的路上了,那令牌……是得手了嗎?
“夜梟,你辛苦了。”沈唏從空間裡拿出了肉,“這還合你口味?若是不想吃,你只能自己去抓老鼠了。”
“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本梟喜歡自己獵食,人,你說過的,你會讓本梟變大,變強。”
真是一隻有志氣的夜梟啊!沈唏有些刮目相看了,當著夜梟的面,把肉收進了空間。
“人,肉呢,你把肉放哪去了?”夜梟圍著沈唏咕咕叫。
“是你不要的,這肉煮熟了我還能自己吃呢!”沈唏說道,“去吧,你去狩獵好了,等回到流放隊伍,我會給你獸丹,丹藥的效果因獸而異,過程也不輕鬆,需要你去林子裡自行消化。”
“咕咕,本梟是立志成為最厲害的梟的,梟是不會懼怕任何磨難的。”
沈唏總覺得夜梟臉上有一種志在必得的堅決,她叮囑了夜梟幾句,便任由夜梟飛出了窗戶。
夜梟飛出去沒多久,沈唏的房門被敲響了。
“唏兒,你是在擔心我嗎?”對上程戟星亮又狡黠的眼神,沈唏一時無言以對。
“我見你屋裡還亮著光,便猜想你還沒睡,唏兒,看~”
程戟獻寶一樣將玄鐵令牌遞給了沈唏。
沈唏的眼睛也亮了,這可是能讓疾風的靈識強大的玄鐵啊!
“這個給我?”沈唏很想拿,但是還是遲疑地問道,“這麼貴重的令牌,你真的給我?”
“唏兒,貴不貴重,也只有等用到的時候才知道。”程戟說道:“我知道,你需要對不對?”
“你不問我為什麼要嗎?你就不怕我拿到令牌,做了不好的事情?”
沈唏說的認真,程戟卻是一笑而之。
“唏兒,這令牌放在臨淄王的庫房裡,都沾灰了,他又不需要這令牌證明身份,你拿去吧,我知道你一定有用,對不對?”
撞上程戟熱忱的眼神,沈唏還是收下了令牌。
“我會妥善收好的。”
“太晚了,唏兒,你還是趕緊睡吧。”
程戟作勢打了個哈欠,“這都多久沒有睡床了,我怕是一沾枕頭就能睡著。”
“嗯,早點睡。”
沈唏關上了房門,令牌也是直接收進了空間,如果日後程戟要,那就再說吧。
客棧的條件自然是比驛站那邊好很多的,沈唏也很快就睡著了。
夜梟天明前才回來的,也不進御獸袋,直接站在窗前替沈唏站崗。
這一覺,沈唏睡得格外漫長,等她醒來,夜梟已經打盹了。
“人,你醒了,夜梟要睡覺了。”
看到從窗戶裡曬進來的日光,沈唏不由懊惱,她這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讓夜梟進了御獸袋,沈唏簡單洗了把臉,便準備去找程戟。
推開房門,沈唏就看到了樓下官差在盤問掌櫃的。
“城主府失竊,你們這客棧可有外來之人,昨夜不在客棧的?”
不是說東西在庫房積灰嗎?怎麼一不見就被發現了?沈唏心裡一沉,立馬去敲程戟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