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傍晚的時候,程戟已經追上了流放的隊伍,遠遠看著官差押送流犯進了驛站。
“對外便說你是我沈家派來照顧我的人。”沈唏同何師師交代道。
“姐,我真叫你姐,這個……我是賊,江湖小賊,真不敢同官差打交道啊!”何師師苦著臉道。
“你既然知道了我們的身份,如果你不聽我們的,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程戟壓低了聲音,威逼道:“我不可能讓一個知道我潛入臨淄王府的人活著的。”
“姐,我聽你的,我幫你投餵。”何師師立馬靠近沈唏說道。
“這些銀子你先拿著,驛站本不接待普通人投宿,但是有錢能使鬼推磨,你懂的。”
“行吧,我也很好奇,你們怎麼就能從官差的眼皮子底下脫身,還沒有被追捕的。”何師師說道,“我更好奇的是,你們為什麼還要回去。”
“因為,那是他的家人啊!”沈唏看了眼程戟說道。
程戟心中一震,不由回望沈唏,她……是因為他嗎?
沈唏自然是不知道程戟心中所想,她之所以陪同,自然是為了償還程戟幫她拿到玄鐵令牌的情義。
另外……在流犯隊伍裡,也好過落單被那蕭旭抓回去啊!
沈唏同程戟還去樹林裡換了囚衣,兩人這般亮相,何師師也是相信了。
“我的人會在夜裡,將一些物資放在馬車裡。”沈唏同何師師交代道,“另外,你也別起二心,到時候你會後悔的。”
沈唏的威脅輕飄飄的,何師師並沒有放在心上,她也沒想跑啊!
“哦,提醒你一句,我背後真的有人還有一些寵物。”
沈唏又多說了幾句,防人之心不可無,畢竟萍水相逢不是嗎?
三人是一起進的驛站,驛卒看到沈唏跟程戟身上的衣服,立馬去通知了鄭峰。
匆匆趕來的鄭峰,震驚地打量了兩人。
他還以為那些“山匪”得手了,隨即他又覺得這兩人莫不是犯傻,如果跑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鄭大人,我說過的,我沈家暗衛一直在的,我出了危險,暗衛豈會無動於衷。”沈唏說道,“沈家也派了人來,會跟著流放隊伍了。”
鄭峰眼神暗了暗,看向一旁的何師師。
“沈唏,你這樣不合規矩。”
“鄭大人,你所做的那件事情,合規矩呢?”沈唏嘲諷道,“我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我們回來了。”
“鄭大人,唏兒可是我程戟的妻子,我又怎麼可能看著她被人抓走?”程戟開口說道:“憤慨之餘,枷鎖也斷了,鄭大人不會怪罪吧!”
鄭峰緊咬著後槽牙,還是讓兩人去了程家人所在的地方。
至於何師師,鄭峰沒有說什麼,只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
何師師買通驛卒,也能住上一宿,馬車更是停放在後院。
“戟兒,你們回來了?”程天放看到程戟跟沈唏,瞪大了眼睛,“你們……怎麼回來了呢?”
程牧野圍著沈唏跟程戟轉了一圈,篤定道:“汗臭味是這囚衣上的,你們應該是洗浴過了。”
程戟有些窘,但也直接承認道:“我們解決了山匪後,想著得空便去城裡轉了一圈。爹,二叔,這一天一夜的,官差有為難你們嗎?”
“還不就是老樣子,看我們有吃的,他們就什麼都不給。”程天放嘲諷道:“這都到了驛站了,還故意不給吃食,這些官差,著實……”程天放搖了搖頭,“昨夜露宿山林,我們煮了米飯,大夥倒也沒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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