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師師,其實,按照朝廷理法來說,如你這般,沒有田地,沒有房子的,嗯……只能算氓……”
“你說什麼?我才不是什麼氓,我是江湖手藝人,我會偷……”何師師立馬止住了,她……怎麼能算氓人呢?可是她好像真的沒有田地,連個住的房子都沒有。
“好了,逗你玩的,幫我做完這件事,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行至中午的時候,隊伍路過了一個荒廢的驛站,鄭峰讓人暫先休息,又拿出了地圖。
“這路線不對,按理說驛站應該有人管著,不可能花費的,你們幾個前去前面探探路,我總覺得我們可能走錯了。”鄭峰愁容滿面,“要是走錯了,還得改道。”
“頭,小的只覺得憋屈,這流放,女眷孩子坐馬拉的板車,後面還跟著個馬車,哥們幾個,全靠這腿啊!”其中一個官差很是憤憤道。
“怎麼說,你也想坐馬車?”鄭峰反問,“還是說,我們剩下這十三人,還得各個騎馬?爭取到這押送的活不容易吧,且不說回去後能得一大筆錢,這要是替人辦好了事情,你們一個個可都會前途無量的。”
鄭峰安撫著手下,吩咐人去探路後,臉色就沉了下來。他看著程家人苦中還能做樂模樣,心頭一股煩躁之氣鬱結。
要在程天放的眼皮子底下,殺了程戟啊!
“小何,你這東西倒是備的齊全,這連果子都有,不錯,真不錯。”程天放嚼了一口大杏子,樂呵道。
是哦,她什麼時候準備果子了,還不就是馬車裡有什麼,給什麼的。
何師師笑笑,尷尬又不失禮貌,這護國大將軍的名字她還是知道的,所以,看著這個鐐銬加深,還笑的沉穩的大將軍,何師師莫名有些敬畏。
“唏兒,這些都是你爹孃安排的,爹有個建議,若是有多的果子,不如給鄭峰送一些。”程天放溫和說道,“倒不是我程天放怕他,就是希望他多管束一下手下。”
沈唏心裡嘆氣,鄭峰可是要殺程戟呢!
“爹說的是,我這便拿些去。”
“唏兒,給我吧,我們一起過去。”程戟接話道。
沈唏神色頗有些複雜,程戟這個大樂憨子,還給鄭峰送東西。
鄭峰看著眼前這一碰杏子,神色也莫名,他先看了沈唏,又看了程戟,冷著臉道:“既然你們拿過來了,那我也就不客氣收下了。”
“鄭大人,我程家的女眷,即便如今境地,也是不可欺辱,還請鄭大人管束好手下。”程戟壓低聲音道,“鄭大人也不想再節外生枝吧!”
鄭峰眉一凝,冷哼一聲。
“程戟,與其擔心別人,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鄭大人放心,我程戟肯定長命百歲,我還要同唏兒白頭到老呢!”
沈唏側目,嗯,她還沒想過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