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吧,化在水裡,有病去病,沒病養身。”
程戟立馬去辦,若是爹身體裡的陳年暗傷也能治好就最好不過了,還有二叔的腿……
沈唏同祝枝意,互不理睬。
許秀容夾在中間,很是尷尬,索性也不管了,自己兒子風寒難受,她還得照顧啊!
程戟端來水的時候,她正抱著難受的兒子。
“戟兒,二嬸沒心思喝水。”許秀容搖了搖頭,自己兒子往日也是將軍府的小公子,何嘗遭過這麼大的罪啊!
“二嬸,讓望舒喝點水吧,嗓子難受多喝水總歸好的。”
許秀容想想也是,便哄著兒子喝了碗水。
“娘,今天的水怎麼這麼甜?”程望舒喝了一口,眼睛就圓了些,“感覺入喉後,孩兒這喉嚨沒有咽口水也痛了。”
“水甜,還是你喉間的痰甜哦!”許秀容心疼又無奈,“能喝就多喝,潤潤嗓子也好。”
這風寒之症,若要痊癒,可得七日左右,這路上只有草藥,怕是治不好風寒啊!許秀容心裡苦,孩子早上都沒有吃東西,說難受的很。
“娘,這水真好喝。”
“二嬸,你有沒有感覺望舒的聲音沒那麼啞了?”程戟低聲說道,“我再去給你們拿一碗。”
許秀容一愣,看著懷裡的孩子,好像嘴唇沒那麼幹了,臉頰也沒那麼紅了,不過……又不是什麼靈丹妙藥,怎麼可能有立竿見影的效果哦!
第二碗水下肚,程望舒便坐起身來,甩了甩頭道:“娘,我感覺頭也不疼了。”
“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不就喝了兩碗水嗎?”許秀容苦笑,“那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早上還有剩下的饅頭。”
“嗯,娘,孩兒喉嚨真不疼了,還感覺肚子餓了。”
許秀容愣住了,孩子看著眼睛都有神了,可是就喝了水啊!
她看向走開的程戟,很想問問,這水裡加了什麼。
可是又想著程戟不明說,定是不能明說,許秀容不由看向沈唏,戟兒哪來藥呢,定是沈唏給的。
“沈姐,你們這……嘿嘿,氣氛不對啊!”何師師人來熟,混在流犯隊伍裡,她是一點也沒有見外的。
“你想說什麼?”沈唏看著何師師問道。
“沈姐,雖然我沒清點馬車裡的東西,但是沈姐,怎麼感覺每天都有多的東西呢?”
“因為我真的有暗衛啊!”沈唏認真道:“每日新鮮的食物當然是有人專送,而且我的蛇也要人飼養,你感覺不到是因為你功力不夠。”
何師師還是不信,有沒有人靠近馬車她還是知道的。“沈姐,那水呢,我沒見你們去找水源啊!”
沈唏笑笑,神秘道:“你沒見到是因為你真的很…菜哦!難道你以為這世上會有無緣無故,憑空出現的東西嗎?”
沒有嗎?何師師也想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