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唏這麼一說,程戟便有了畫面感,倒是……可行。
“那你得聽我的。”程戟鬆了口風。
“嗯,聽你的。”
一聽沈唏要去,程天放心裡一緊,拉過兒子一邊說話。
“爹,你放心吧,唏兒厲害著呢!”程戟話語裡帶著驕傲,畢竟只要自己知道沈唏能懂獸語,會御獸的事情。
“爹知道你是有分寸之人,那你可得照顧好她。”
程戟卸下了拉板車的馬,同沈唏一併踏上了官道。
早就趁機放出夜梟的沈唏,吩咐夜梟前去探路。
“唏兒,你的意思是,夜梟會同林中的獸類打探,這群山匪在哪?”
“嗯,這山林裡住著無數的獸類,很多事情都瞞不過它們的眼睛。”
“咕咕,人,打探到了,你們跟鷹鷹來。”
林子裡,一群人也抹黑著,也在打探官差跟流犯歇息的地方。
半山腰的青峰宅裡,封不凡正等著手下的回報。他盤算著,那流放隊伍今夜是到不了五十里地的驛站的,定會在林中空地過夜,白日裡他們的人都吃了大虧,可這夜裡,他就不信不能殺他們一個回馬槍!
“老大,牢裡那群女人又開始叫了,我看還是早點賣掉,省的夜長夢多。”
“叫,還有力氣叫,餓她們幾頓,還能叫得動?明天就聯絡人牙子,姿色好的賣去花樓,姿色一般的,賣去做奴婢,這年頭,不心狠是沒有活路的。”
“今天那隊伍裡有馬車,馬車裡一定有東西,媽的,那群流犯什麼來路,居然比官差還能打。”
沈唏跟程戟,到了山寨外頭的時候,就棄馬徒步了。
兩人找了機會摸進了崽子,正好聽到了大廳裡封不凡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天際傳來穿雲箭響,屋裡的封不凡立馬站了起來。
“弟兄們,那群人露宿山野,正是兄弟們報仇雪恨的好時候,大家跟我走,從林子裡穿過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程戟跟沈唏互望一眼,雙方眼中都是沉重神色。
“唏兒,我要攔住他們。”
“我去把他們抓的人放走。”沈唏說道,“你……小心些。”
程戟點頭,待沈唏走後,程戟見封不凡糾結了人馬,便小心的跟在了後面,他要時機,一一擊破。
沈唏放出了大蛇,還有花豹。
御獸袋裡,狼有些氣憤,一直在嚷嚷。
“人,為什麼不讓大風出去,大風一聲嚎,定能嚇得他們屁股尿流。”
“大風,你跟熊都先緩一緩,你們都是壓軸的。”沈唏安撫道。
大蛇爬上屋子的橫樑,檢視屋內情況。
“嘶嘶,人,跟著蛇,蛇會為你看好前面的路的。”
“人,太磨嘰了,看雲寶的吧。”花豹看沈唏謹慎模樣,有些焦躁,縱聲一躍,堂而皇之地走進了後院長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