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那不是沈家那位嗎?”鄭峰沒說話,手下開口道。
這話聽在叫崔爺的男人耳中,便多看了這官差幾眼。
“你,叫什麼名字,這個沈家的,可是父親乃六部之一的尚書,還派了護衛馬車護送的那個?”崔爺正是之前檢視馬車之人。
“對,就是她,她邪乎的很,養著一條蛇。還有狼,哦,還有一隻熊崽。”
鄭峰皺眉,手下說的話他卻又無法反駁,可是要是沈唏出事,他們怕回了京城也沒活路啊!
但是……也怕過不了今晚!所以鄭峰,沉默了!
“有意思,這流犯一個個如此能耐,怎麼就能安心被你們押送著去寧古塔呢?”崔放諷刺道,“把這些官差都看好,爺要去會會這些流犯。”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護國大將軍雖是流犯,但是他餘威猶在,若是程家出事,魯州上下都逃不脫的。”
“那……只要沒人知道人是在魯州的不就行了?”崔放說的平靜,“留著你們,是看你們能不能最後為我所用。”
昏暗的大通鋪裡,程天放讓女人跟孩子都躲在最靠牆的地方,男丁們圍坐在外圍。
“今夜怕是不太平。”程天放說道,“鄭峰一夥也沒什麼義氣可言,我們的底很快就會被洩露的。”
“爹,還不知道來者是誰,我就不信,這魯州,難道真的沒有王法了嗎?”
程天放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沒想到流犯竟然是鼎鼎大名的護國大將軍啊!”崔放帶著人站在了昏暗的路口。
“大將軍,青峰寨是我崔家的產業,毀了也就罷了,但拿走的東西,還是請大將軍還回。”
“拿了什麼?”程天放問程戟,程戟搖了搖頭。
“爹,我們空手回來的。”
拿了東西的是沈唏,不過她是不可能拿出來的,她站在了程戟身後,若是真有什麼事,她也不能什麼都不做的。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們青峰寨什麼產業,但是我程天放,一貫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不是那些山匪想要殺人越貨,豈會有後面的事?”
“是他,就是他,伏擊了我們的人。”封不凡指著程戟說道,“那御獸的女人……就一定是她!”
“看來,只有動手了!”崔放說著,便是對身後的人做了個手勢。
質檢崔放身後,一排人拿出了弓箭。
“要麼,把拿了的東西還回來,要麼,大將軍不如棄暗投明,做我崔家幕僚,這寧古塔也不用去了,要麼……今個所有人,都交代這這吧!”
“豎子爾敢?”程天放瞪大了眼,“這魯州就沒有懂王法的人嗎?”
“王法,呵,魯州的官,都是我崔家養著的,朝廷的手也伸不到這麼遠。看來,大將軍是想帶著所有人共赴黃泉了,來人,射箭!”
沈唏的手搭在了程戟的後輩上,程戟頓時感覺一股力量湧入體內。
“爹,你讓開!”程戟沉聲喝道,隨即將力量匯聚雙掌。
“轟~”程戟的掌力非凡,頓時將眼前的人盡數擊飛,直接把驛站的一面牆給撞倒了。
“哇!”程戟看著自己的手掌,也是震驚了。“爹,沒有誰能傷到我們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