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唳……人這是些瘋子嗎,人,他們要吃鷹!”老鷹高高飛起,發出陣陣尖利的嘯聲。
“兄弟幾個上,這鄭峰被些畜生嚇了膽子,我們今個就讓他看看,畜生怎麼能跟人鬥。”於顯龍說著,就朝老鷹射出了長劍。
老鷹能翱翔天際,又其實於顯龍的劍能扔到的?
“他是不是腦子不好?”沈唏低聲問程戟。
“這些禁衛軍,腦子是不好。唏兒,那是什麼,我怎麼看到天上黑壓壓的一片雲在動?”
“那不是雲,那是胡峰。”沈唏說道,“我讓老鷹去請了胡峰。”
“你是要……”程戟眼睛一亮。
“對,蟄死這群自以為是的禁軍。”沈唏盯著於顯龍,等他落難,她要順手拿那塊令牌。
毫不知情的於顯龍幾人還想秀一下功夫,拿下這在上空盤旋的老鷹,直到那胡峰逼近,才驚覺不對。
躍上樹枝的禁衛更是直接被胡峰逼的從樹上掉了下來。
“滾開,都給我滾開,鄭峰,快給我趕馬蜂……”
鄭峰一堆官差看著於顯龍五人被馬蜂追,有一種束手無策但又莫名想笑的感覺。
如果他沒有猜錯,這應該是沈唏的手筆。
被胡峰蟄的亂竄的幾人,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東倒西歪。
而不管是程家人,還是官差那邊,都很自然而然地避開這夥人的觸碰。
最後,五人分別都往不同方向逃竄,沒能拿到那令牌的沈唏,很是遺憾。
“你們都看我幹嘛,他們太囂張了,老天都要收他們。”沈唏眨了眨眼,一副無辜模樣。
“沈唏,他們是禁衛軍!”鄭峰咬牙提醒道.
“嗯?那又如何呢?”沈唏反問,“我們沒有動手啊!”
鄭峰沉沉看了一眼沈唏,最後還是派手下去找人,總不可能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這麼一耽擱,便是一個時辰,被馬蜂蟄了一臉包的五人最後也不知道怎麼躲了過去,回到隊伍的時候,這臉是看不出人樣了。
“於大人,你們這樣,要不,先去最近的鎮子裡找大夫吧。”鄭峰提議道。
“去,必須去,嘶……疼死我了……”
目送著五人騎馬離去,鄭峰催促著上路,這麼一耽擱,這晚上未必能到驛站了。
沒有禁衛軍五人的盛氣凌人,流放的路走的都輕鬆了許多。
“唏兒,累的話,還是上馬車吧。”程戟想著這多沈唏都是坐馬車的,看沈唏小臉曬的紅通通,他有些心疼。
“事情還沒解決,再等等。”沈唏說道。
“夜梟,夜梟醒醒。”走著路的時候,沈唏也叫醒了夜梟,“同老鷹一併去盯著那五人,你把其中一個豬頭腰間的令牌給我。”
“豬頭?人怎麼會長著豬頭呢?”御獸袋裡的夜梟還有些睡迷糊。
“被馬蜂蟄的。”沈唏解釋道,“這夥人想打死老鷹呢,現在去找大夫治傷了,你跟老鷹一併跟上去,拿到東西后先回來。”
“我要你帶上纏於,大風,墨池,雲寶,截殺這夥人!”
御獸袋裡,夜梟有些沉默,似乎震驚沈唏突然要他們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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