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蛇也不知道蛇的腦袋裡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的想法,以前蛇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呢!”
是獸丹的作用嗎?沈唏不由猜疑。
“人,蛇要睡了,人帶了蛇,就不能拋下蛇哦!”
“嗯,跟了我,我會對你們負責到底的。”沈唏許諾道。
這幾日的流放路,並沒有任何意外發生,程家人打跑山匪之後,鄭峰都沒再讓人上枷鎖。
但還沒出魯州地界,鄭峰就不敢掉以輕心,眼看著再走一日便能出魯州,鄭峰想著再堅持一日,這心裡的弦就能鬆了。
“頭,馬上就要驛站了過了這驛站,就不是魯州了。”
官差這幾日也都緊張著,特別是還受了傷,走的又累又苦。
“嗯,過了今夜,我這頭上懸著的劍都能卸了。這魯州的山匪,真他媽兇!”鄭峰啐聲道。
只是這大部隊進了驛站後,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一般。
“這驛站今日怎麼這麼熱鬧?”同驛丞辦理文牒的時候,鄭峰不由低聲問道。
“別問,本官什麼都不知道。”驛丞神色平常,但又透著不近人情的疏離。
鄭峰皺著眉頭回到了隊伍之中。
“大夥兒打起精神來,今夜怕是要起變故。”
“頭,不至於吧,這都在驛站了,誰敢在驛站動手?”
“你們忘記之前路上那些廢棄的驛站了嗎?這天下……不太平呢!”
“唏兒,這驛站不對勁。”程戟也同沈唏說道,“顧川把板車停到馬廄那邊的時候,發現多了不少馬,這人,怕都埋伏在上面。”
“那是衝著誰來的?”沈唏琢磨道,“總不會是我吧。”
程戟也說不準,“唏兒,小心些,另外,不要召喚你的那些獸類,這裡是驛站。”
狼跟熊的體型都很龐大,但是大蛇可以啊!
“我去看下何師師。”沈唏說道,“我沒看到她從後院過來。”
何師師的馬車也是停在後院,但是她不是流犯,自然不用跟他們一起睡大通鋪。
往常,何師師停好馬車,都是會同驛站的人要間房間的。
“我陪你……”程戟的話還沒說完,沈唏就搖了搖頭,“你知道我的。”
程戟眼神有些幽怨,是啊,現在的媳婦,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便是一拳都能把這驛站的牆打倒呢!
“有事我會叫你的。”沈唏來到後院,看到何師師在同人爭論。
“我這馬車裡,都是一些日常之物,絕對沒有你們想的東西。”何師師想著,那小熊崽可能就在馬車裡,她可不能讓這些人發現啊!
“師師,他們是什麼人?”沈唏上前問道,這群人,看著不像是官府的。
“沈姐,他們說是城裡來的官差,有人偷了東西,再盤查過往馬車。”何師師解釋道。
“哦,官差啊,那就讓他們找吧。”
馬車裡,就一些米糧,又能看出什麼來呢?小熊崽,她當然是收進御獸袋跟熊媽會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