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府亂成一團,庫房跟糧倉加起來,那得是多大的東西啊,可是不見了,就這樣不見了!
沒有人看到東西是怎麼消失的,就連沈唏離開了孫家,也沒有人發現。
“唏兒!”沈唏正想著去哪,突然聽到了程戟的聲音。
城門不是關著嗎,程戟是怎麼進來的?
“這安和郡不讓流民進城,但是對於富人,卻是開放的,我遇上一駕馬車,便躲在馬車下進來了。”程戟解釋道,“這裡頭亂糟糟的,你做了什麼嗎?”
“先找個地方落腳,”沈唏低聲道,“不急著出城,城門也估計馬上就要關了。”
兩人前腳剛走,孫府裡,孫子軒有些氣急敗壞地高喊:“通知下去,關城門,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沈唏不信這城裡沒有窮人,她同程戟避開人多的地方,在城中的巷子裡遊走,最後,在一間破敗的財神廟裡坐下。
“我想,讓城裡那些為富不仁的人拿出糧食,想讓流民進城,想要大家都能吃上飯。”沈唏神色認真,“程戟,你說我是不是想當然了?還是說我插手太多?”
“若是不義之財,我們一併去奪了。”程戟說道,“就那幾人,敢明目張膽搶人,我便想著,得讓他們知道一下這人間的險惡。”
沈唏將自己與孫子軒的話語告知程戟。
“別人我不知道,但是這郡守,難道不是這安和郡的父母官嗎,難道不應該是為百姓做事的嗎?”
“程戟,你說這大夏是不是氣數已盡?”
沈唏幽幽說道:“我知道你說玄甲軍還受制於君,但是去了寧古塔後呢?你們有沒有想過流放後呢?”
程戟在沈唏眼中看到了認真跟困惑,如實說道:“寧古塔苦寒,陛下應該是不會再管程家之事。”
“是讓程家自生自滅嗎?”
“唏兒,我們程家,畢竟世代忠君,父親也斷然做不出違抗皇命之事。到了寧古塔,也不是什麼都不做,府裡一些人,應該提早去了。”
“然後呢?”沈唏繼續問道。
“若是大廈將傾,總會有人出來力挽狂瀾的。”程戟說道,“爹也好,朝中其他人也好,唏兒,程家遠避京城,也是想要蟄伏。”
“然後打回去嗎?”沈唏有些期許問道,“把昏君從那個位子上拉下來?”
程戟苦笑,低聲道:“唏兒,你這是想謀反啊!”
“那你說怎麼弄?”
“若是有明君,那便扶持明君,清君側,請君退位。”
沈唏愣了一下,這不就是謀反嗎?
“陛下膝下皇子,都還年幼,長公主同攝政王把持朝政,唏兒,就是……清君側不難,但誰繼位呢?”程戟耐心同沈唏說著京中局勢,“一旦那個位子空出來,怕就是各方勢力爭奪,到時候大夏就是一盤散沙。唏兒,到時候,只怕百姓更苦。”
“你說的挺有道理的,可要是所謂的明君一直不出現呢?”
“皇子們會長大的。”程戟說道,“唏兒,我知道這一路辛苦,有朝一日,我們一定能回京城的,我答應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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