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唏悄默著走開了,聽到程戟把事情攬在他自己身上,她心裡難免還是起了波瀾。
“禍水!”祝枝意突然的一句,把沈唏心裡的遐思頓時擊散。
“你說什麼?”沈唏有些惱。
“難道不是嗎?你同攝政王的舊情,京中早就有傳聞。也是戟兒心思單純,被你誆騙。”祝枝意低聲說道,“我要是你,惹了這等風流債,早就沒臉活著了!”
沈唏眨了眨眼,她聽到了什麼?
“很可惜,你不是我。另外,為人喜歡,是因為我自己值得。”沈唏譏諷道:“我也料定,你是嫉妒我,可惜你不是我,你的三兩言語也傷不到我,反而顯得你減損刻薄又見識少。”
“沈唏,你……你不守婦道!”祝枝意氣惱喝道。
“大嫂,唏兒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請你同唏兒道歉。”程戟板著臉走了過來,“唏兒是我的妻子,我確認她沒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
“戟兒,她同攝政王有舊!”祝枝意咬牙道,一副提及都覺得丟人的模樣。
“唏兒跟攝政王是鄰居,有些年少情誼又怎麼了?大嫂難道這輩子就沒跟其他男子說過話嗎?”程戟是真的惱了,就算是自己的大嫂也不可能如此說他的妻子!
“你……你糊塗啊!你難道要為一個沈唏,得罪攝政王?程家已經是這般境地了,你會讓程家下場更遭的,你看看你的弟弟妹妹們,難道你對得起他們嗎?”
“呵,大嫂,你這是什麼奇怪言論,程傢什麼時候需要犧牲一個家眷換取平安了?”程戟皺眉,“你……越發變得不可理喻了。”
“好了好了,一家人別吵了。”許秀容聽到程戟話語裡的怒意,立馬上前道,“枝意,你執拗了,戟兒跟沈唏感情好,你這個做大嫂的,應該開心才是,”
“二嬸知道你那些話,都沒過腦子的。快快同戟兒跟唏兒道個不是,這事就過去了。”
“我為什麼要道歉,我說的都是我想的,難道你們不覺得沈唏她不吉嗎?”祝枝意一臉受傷神色,“要不是她,我們哪會三番五次遭襲。”
“大嫂,這跟唏兒無關,你若是再說半句中傷唏兒的話,我程戟,便再不認你這個大嫂了,日後你發生任何事情,我程戟,都不會再管!”
程戟惱極了,大嫂是瘋了嗎?要如此編排唏兒!
“你們……都昏頭了嗎?我們如今羈留在驛站,難道不是受沈唏所累?”
“所有人,準備上路!”鄭峰的話,像是打臉一樣,祝枝意一時愣住,想被扼住了脖子一般。
沈唏看祝枝意,就像看一個瘋婆子一樣。她便是動手,都覺得如同蚍蜉與大象一般,她……不屑啊!可是著實氣惱!
“唏兒,你若不痛快,打我幾下。”程戟看出沈唏的不滿,低聲安慰道,“還有,就是把大嫂的話,當耳邊風,風一吹就散了,不要往心裡去。”
“程戟,我的忍耐真的有限的,再有下一回,我怕……就不想忍了!”
程戟也無奈啊,這是他大哥的遺孀,他愣了片刻後道:“我盡我所能,讓大嫂閉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