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媳婦,昨夜我跟你二叔都在的,戟兒救你跟如意,還有那個茉香一起回來的,你不要多想了。”程天放插嘴道,這大兒媳,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這樣子,搞得好像兒子做了什麼不妥當的事情一樣。
祝枝意神色很是複雜,看看程天放,又看看程戟,隨即屈辱般深吸了口氣。
“爹,我是寡婦,這瓜田李下的道理,戟兒總該懂吧!”
“我明白了,程戟就不該救你是吧。”沈唏很看不慣祝枝意,出言譏諷。
“為什麼不是你呢,難道你就不能帶我回來嗎?”祝枝意幽怨看著沈唏,“你們二人既然同時在場,那男女有別,為什麼不是你?”
“大嫂,唏兒也只是一個女子,可抱不動你。再說了,當下場景,難道還分男女嗎?”程戟神色無語,往日清冷端莊的大嫂,怎麼變成如此模樣了?
程戟的神色,刺痛了祝枝意的心,她掩面哭著轉身,撲倒了嬤嬤懷裡,一陣又一陣低沉地抽泣。
沈唏看不懂,也不想看,她好好的心情也白白懷裡。
“唏兒,沒事的。”程戟低聲安慰道,“這不是你我的問題。”
“對,是她的問題。”沈唏直白說道。
“吃飯,吃飯~”許秀容出聲打圓場,然後低聲同丈夫程牧野說道:“枝意她大概是病了,待到了寧古塔,得讓大夫瞧瞧。”
是病了還是瘋了,沈唏心中不由揣測,這一路上,祝枝意就沒好過啊!
翌日早上,沈唏看到了已經站在馬車頂的老鷹。
“人,我出來了,夜梟回去了,其他幾隻都回去了,你看看這裡面的。”
沈唏揭開馬車,看到了三根人參,她將御獸袋系回腰間後,便將人參收進了空間。
“喲,這一車的獵物,又是那狼獵的吧!”那便顧川看到馬車上的獐子,兔子,野雞,哭笑不得。
“多好,又能吃肉了,還是野味。”金虎樂呵道。
嗯,多好,她拿了人參,大家都有肉吃。沈唏聽到他們的話,也便是笑笑。
“沈姐,這跟你們走了這麼多路,我也是長見識了,你們這哪是流放啊!”何師師也不由感慨,這路上,有吃的,喝的,果子,肉,吃的比官差都好呢!
“所以,你還覺得獸類不好嗎?”沈唏反問,“他們既能保護我,又能替我帶來食物,最主要的是,其實他們都不需要我餵養,可比人好多了。”
“可是野獸總歸是野獸,野性難馴啊,再說了,沈家,這人跟獸之間,沒法交流。若是讓你每日只同一群獸類在一起,那……還不憋死,你說你的,獸類嚎他們的,誰也聽不懂啊!”
那是別人,她可是聽得懂的,沈唏笑而不語。
除卻祝枝意莫名其妙的發癲,沈唏還是覺得這一日,心情不錯。
夜裡總算還是到了驛站,這北地的驛站看著都是荒涼許多。
沈唏同往常一樣,與程家人待在了一起。
只是夜半的時候,她被紛至沓來的馬蹄聲吵醒了。
沒過多久,一隊人提著燈籠闖進了流犯所在的屋子。
“程天放何在?還不出來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