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要找那件死人穿的嫁衣,那估計很難辦了。”蕭萍萍說道,“那件嫁衣本身是我的父親專門定製給一個老一輩馭鬼者的。”
“後來那個馭鬼者死了,嫁衣就留了下來,一直放在裁縫鋪裡,直到下一名馭鬼者購買並穿上它。”
“巧合的是,下一個穿上嫁衣的馭鬼者很快也死了,即使馭鬼者死亡者十之八九,但穿上嫁衣沒多久便會去世,依舊讓它越來越兇名遠揚。”
“這件衣服的主人死了大概七八任,於是再也沒人敢穿了,一直放在裁縫鋪裡,直到太平古鎮鬧出那檔子破事,鬼街很多店鋪都受到波及,裁縫鋪也不例外,嫁衣就是在那時候流失的。”
“太平古鎮出了什麼事?”陳穆問道。
“一個老前輩,想用那個湖佈局,結果被招魂人和鬼街另外一些人聯合起來趕走了,臨走前打了一架,就這麼簡單。”
蕭萍萍說完,陳穆發現原來指的就是卞梁。
卞梁當年為了無定河橋,敢情還和鬼街有這些過節。
即使早就知道一部分內幕,這個訊息還是讓陳穆瞠目結舌。
怪不得太平古鎮那個中年女人嘴巴這麼毒,裁縫鋪因此一事徹底沒落,她自然恨卞梁恨到了骨子裡面。
“那你知道嫁衣的下落嗎?”
“……如果你要說下落,我不清楚,但如果你要找那件衣服,我可以讓你如願。”
“作為交換,我要你身上的一根線。”
蕭萍萍顯然看出陳穆駕馭的是鬼線,或者透過其他什麼手段得知,陳穆很大方地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爬出密密麻麻的細線。
每根細線都代表著一種靈異襲擊。
這正是鬼線最可怕的地方。
看到這些鬼線,旁邊的陸鋒下意識後退了兩步,他本能地對鬼線感到畏懼,這些像蛇一樣的線條往往最能勾起人類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恐懼。
然而蕭萍萍卻兩眼放光。
像看到絕佳的原材料。
“我爹以前還活著的時候跟我講過,裁縫鋪能將厲鬼做成形態各異的衣服,而有些鬼本身就很適合拿來做衣服,鬼線就是其中一種。”
“我只要一根線……”
蕭萍萍這麼激動,反而讓陳穆起了疑心。
於是收回鬼線,“你說你只要一根線是什麼意思?”
“……這根線所具備的靈異效果將會永久失去,比如焚燒,我用我的方法取走後,你就無法再使用這種詛咒了。”
陳穆懵逼了。
鬼線可以模仿新的靈異,譬如舊木船的“放逐”,增加原先沒有的靈異效果。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鬼線原有的靈異還能失去的。
幸虧他剛才長了個心眼,沒直接讓蕭萍萍取走,否則取走什麼關鍵的靈異他可就欲哭無淚了。
“你不相信我嗎?”
“如果我想害你,我完全可以不解釋這一點,或者騙你,但我沒有。”蕭萍萍說道:“我從來不會騙人,誠信是立身之本。”
“如果你不信我,我可以帶你先去找到嫁衣,你再給我一根線。”
看得出來,蕭萍萍對鬼線的渴求相當強烈,甚至願意退一步,先幫陳穆找到遺失的嫁衣,再取走她想要的線。
她一雙清澈的眼眸,充滿期盼地盯著陳穆。
陳穆思索了一下,最終同意她的方案。
如果蕭萍萍真有辦法給他找到嫁衣,他也不吝嗇選一種靈異型別的鬼線送給她,只要她取走的不是“放逐”“必死襲擊”這一類最關鍵的就沒問題。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