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晴向陳穆支付了三元鬼錢,陳穆自然收下這筆意外之財,給她留了一個位置。
何川與安東想要上船,陳穆試了下這艘船的承重,承載兩人並不會沉沒,於是同意了兩人的請求。
薄薄的木船上承載了五個人,而且這五個人全都和太平古鎮有關,其中四個是直系繼承人,唯一的陳穆雖然是外來者,卻也繼承了卞梁的遺產,某種意義上能算太平古鎮的後輩。
“小心,要進入水庫了。”
陳穆將木船引向大壩,看到底部漂浮的殘肢斷臂,幾人的神情漸漸嚴肅起來。
水裡的厲鬼正在不斷復甦。
岸邊經常看到幾行潮溼的腳印。
誰也不知道會不會觸發殺人規律,從而引來襲擊,甚至招致連鎖反應。
這種情況下,各自的防禦手段就很重要了。
陳穆有鬼線纏身,再加上木船本身保護著自己,倒是不擔心遭到襲擊。
反觀其他人。
鄭小晴掏出另一張三元面額的鬼錢,像握著一張通關文牒,任何厲鬼想要襲擊她,她都能破財免災。
安東掏出一根鬼燭,先試著點燃鬼燭,結果發現鬼燭猛地爆燃了一小截,只剩下四分之三左右,還在以極快的速度燃燒。
按照這個速度,鬼燭最多隻能堅持十多分鐘。
儘管面露肉疼之色,安東依舊點著鬼燭,說明他身上還有其他的底牌。
何川則變戲法似的變出一個啤酒瓶,啤酒瓶表面印著一個老舊的酒肆,過於模糊,早就只剩下輪廓。瓶口磨出了玻璃渣,充滿了年代感。
瓶底搖晃著一丁點混濁的液體,粗略估計還不到一百毫升,何川仰頭喝掉這一點液體。
與正常喝醉酒臉色泛紅不同,何川喝掉液體之後,面板的血色飛速褪去,眼珠子佈滿了血絲,乍一看還以為歐洲恐怖片裡的吸血鬼跑出來。
安東攙扶著他,手頭鬼燭的燃燒速度又變快了一點。
蕭萍萍最為特殊,神情緊張地掏出一個新的布娃娃,這個布娃娃長相怪異,是個面板乾癟的中年男人。
陳穆對此沒有印象,但從布娃娃隨身的布包和竹尺看得出來,布娃娃原型極有可能是裁縫鋪的老裁縫。
也就是蕭萍萍的父親。
她的布娃娃裡面縫著活人的意識,所以才能轉移傷害,配合竹尺測量媒介。
她使用的其他布娃娃都縫製的其他人的意識,唯獨這個老裁縫,露出嚴肅的神情,似乎真的是她的父親。
“萍兒,你趟這渾水……唉。”
“就像我當年說的一樣,死在靈異事件,這就是我們的宿命。”
“無論你逃到哪,都無法脫離這個宿命,它始終如影隨形地纏繞著你。”
蕭萍萍咬了咬嘴唇,“這一次,我不想再逃了。”
“……”
“那我再幫你最後一把。”
老裁縫用紐扣縫製的眼珠轉動一陣,最終看向陳穆:
“鬼線,銅針,竹尺,剪刀,裁縫鋪的四個老物件。”
“沒有銅針和剪刀,有鬼線和竹尺,足夠了。”
“鬼線,製造媒介。”
“銅針,引導媒介。”
“竹尺,測量媒介。”
“剪刀,截斷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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