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福等人的視角里,陳穆和何銀兒一起在舊木船的保護下,衝著四周不斷應激,有點虛空索敵的感覺。
只有兩個當事人才明白。
剛才他們在應對鬼郵局的襲擊,只不過全都被無定河橋化解,那些厲鬼本體並不在這,因此也不會被肢解壓制。
淋到雨便自行消失了。
“謝謝。”何銀兒對著陳穆,語氣認真地說道。
如果沒有陳穆,她絕對不會這麼輕鬆挺過這一關,她作為四樓的信使,馬上進入五樓,很清楚撕毀信件會有什麼後果。
她認識一些信使,撕毀信件後沒能扛住襲擊,直接就死了。
其中不乏一些實力強勁的馭鬼者,都有陰溝裡翻船的可能。
陳穆讓她在無定河橋內應對襲擊,她除了緊張了十多分鐘外,並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襲擊,就跟單純看了一場恐怖電影一樣。
她對陳穆還是挺欣賞的,現在更加確信自己沒看走眼。
“別急著謝我。”
“事情還沒完呢。”
陳穆倒是不在意這些。
反正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幫一把這位未來的招魂人,以後說不定還有用到的地方。
可惜招魂這種靈異……實在太特殊了,就算陳穆能用鬼線代替一些馭鬼者生前的媒介,也無法完美復刻招魂人的能力。
他倒是想過用鬼線模仿張洞的遺物。
然後等張洞死後,可以讓何銀兒一直招魂張洞,豈不是概念神無敵了。
但也僅限於想想而已。
可行性不如拿何川的酒瓶兌嚴力的鬼血做雞尾酒。
“既然已經集齊林山的一條腿,我們接下來還要找其他屍體,否則湊不齊完整的水鬼。”
“更何況……我還需要一條腿。”
陸鋒這時開口了。
陳穆看向陸鋒,頓時有點懵逼。
陸鋒本來下半身都卡沒了,如今居然把何銀兒拿到的那條林山的腿按在自己身上。
正常來說,拿別人的肢體拼湊自己,暫且不說血液的排異反應,光是截然不同的靈異就會產生衝突。
但陸鋒卻好端端的用著那條腿。
就跟自己的腿一樣。
這就是鬼肢的能力,鬼肢來者不拒,只要是人體殘肢就能適應。
“你要用林山的肢體?”
“我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但我實在找不到下半身了。”陸鋒有些無奈,“我總不能殺個普通人,然後搶來下半身做自己的吧。”
“那樣和林山有什麼區別。”
陸鋒錘了錘自己這條單獨的腿,除了溼漉漉的以外,倒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水鬼的一部分靈異還停留在裡面,但被鬼肢接上以後,潮溼的感覺不斷褪去,再過不久就會徹底乾燥下來。
“那就去下一個地方,把林山的另一條腿找來。”
陳穆說道。
周福再次發動鬼公交,引導鬼公交開向新的水庫。
“這個方向是……茅塔湖水庫。”蕭萍萍望著路邊的景象,認出目的地。
“茅塔湖水庫?那是趙開明去收拾的地盤,這會兒應該已經結束了。”何銀兒隨口道。
“你說誰?”
“趙開明啊。”何銀兒理所當然道:“大昌市出了點事,原負責人周正犧牲了,新上任的叫趙開明。”
趙開明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