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也許真的能救自己。
然而,陳穆卻完全無視他的求救,對他就像用完即丟的垃圾一樣看待。
如果能重來,他絕對不會再狗眼看人低,再也不敢嘲笑陳穆和錢勇,可惜時間不會倒流。
在無盡的痛苦與悔恨中,鬼瘡侵蝕加深,戴俊的瞳孔漸漸失去了色彩……
他死了。
死於鬼瘡襲擊。
“第一個死者,這鬼瘡殺人可真夠慢的,殺個普通人居然還要十多分鐘。”錢勇說道,“難怪那個外國佬被我輕鬆乾死,我都不知道他殺人得有多麻煩。”
“嗯,換個角度來看,鬼瘡殺人規律太普遍了,竟然是移動,這樣幾乎沒人能逃過它的襲擊,畢竟沒人會長時間保持不動。”
“過於普遍的殺人規律,如果殺人效率還高,這隻鬼未免就太恐怖了。”陳穆說道。
殺人規律已經查明。
陳穆立刻站起來說道:
“現在所有人保持不動,儘可能減少一切非必要的肢體運動,最好連呼吸都放慢,減少胸口起伏。”
“想上廁所也給我憋著,兩個小時憋不死人,亂動的話,下場就跟這傢伙一樣。”
經過這一系列事,其他乘客哪還敢不聽陳穆的,巴不得趕緊閉上眼睛睡一覺,睡醒了就脫離這次地獄般的飛行。
“ok,問題解決了。”
“我們現在只要保持不動,理論上就能安全抵達大昌市,讓周正頭疼去。”陳穆說道。
“好。”錢勇表示同意。
兩個瀕臨復甦的馭鬼者,心照不宣的選擇了把包袱丟給周正,畢竟自己處理又要增加厲鬼復甦的風險。
他們都很惜命,不打算在這種地方使用靈異。
就在這時,機艙內忽然傳出一聲尖叫:
“救命!!死人復活了!!”
“鬧鬼了!!”
陳穆聞聲望去,只見原先戴俊的屍體此時長滿了膿瘡,屍體表層迅速腐爛,長滿暗紫色的屍斑,而且伴隨著一陣抽搐,重新站了起來。
“鬼奴,這下麻煩了。”
沒想到鬼瘡還有鬼奴。
鬼奴的出現,將本來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局勢再度打破,很多乘客嚇得尖叫,距離最近的幾個更是跳了出來。
然而,如此劇烈的移動,讓他們身上立刻長出新的膿瘡。
鬼瘡的靈異襲擊就像瘟疫,在機艙內蔓延。
“我找到殺人規律已經仁至義盡了,這個鬼奴交給你。”陳穆說道,“別讓鬼瘡繼續擴散。”
“我有預感,鬼瘡的本體可能就在這一個個膿瘡之中,類似某種蘑菇,孢子一樣,每個膿瘡都是鬼瘡的一部分。”
“你把鬼奴幹掉,我再想辦法把其他膿瘡處理了,說不定有機會解決這起靈異事件。”
如果不幹掉鬼奴,那些乘客還會繼續被襲擊,死亡產生新的鬼奴,這樣一來就更加棘手。
有了上次黑暗鬼域擴散的教訓,陳穆打算把任何風險扼殺在搖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