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們看到沒,那個墳場門口好像釘著個棺材釘?”徐金生說道,“你說我們剛才要是下車取走就好了。”
“沒錯,那棺材釘看著也是老物件,還記得方總的那把剪刀嗎……”白鄂話音未落,徐金生和蔣澤立刻瞪了他一眼。
白鄂反應過來,彷彿說錯什麼話,連忙咳嗽幾聲,略過這個話題。
“我看不止那根棺材釘,你們注意到沒有,那個木屋門口有把沾了泥巴的鐵鏟,我們就該下去搶,搶完就回車裡。”蔣澤補充道。
“你忘了那還有個老頭了?”
“老頭子而已,殺了不就行了?再說,你聽過靈異圈有那麼老的馭鬼者嗎?我估計那就是個鬼奴之類的。”
……
“你憋笑幹什麼?”錢勇發現陳穆此時一臉難繃,“剛才嚇死人了你知道嗎,那座墳場絕對有很多鬼。”
“沒事,不會有鬼爬出來。”陳穆道,“能在那個老人眼皮子底下爬出來的鬼,放到外面至少也是一起A級靈異事件。”
A級?
錢勇大吃一驚。
要知道國內A級靈異事件可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任意一起都是總部重點關注的物件。
“沒有人上車,公交車剛才為什麼停靠啊?”張誠忍不住問道。
“可能是公交車想讓那個老人上車,老人拒絕了吧。”陳穆道,“你們幫我留意一下和橋有關的地方。”
“橋?”
“沒錯,橋,河床,小溪,這些都可以。”陳穆生怕無定河橋不是傳統意義的橋樑,專門補充了一句。
他的目的地依舊是無定河橋。
至於其他地方,他才懶得去插手。
他有預感,公交車距離無定河橋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從剛才兩站就能看出,濟民南路只是中轉站,無定河橋才是終點。
錢勇和張誠幫自己留意靠窗的位置,陳穆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到正前方,見到泥土路兩邊浮現其他建築。
首先是一條奇異的乳白色人流,無數道顯著微光的透明身影湧動其中,組成一望無際的長河,似乎是某座城鎮的街道。
不遠處,一座民國風格的建築映入眼簾,足足有五層樓高,每一扇窗戶後面似乎有燈光閃爍,牌匾上掛著三個繁體字。
另一邊,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座湖泊,只不過上面沒有橋,只有一條扁平的木船,木船中央亮著一盞燈。透過燈光,湖對岸是一座古樸典雅的小鎮,能看到祠堂,裁縫鋪,棺材鋪,紙人店……
類似的還有一座酒店,內部蜂窩狀分佈著密密麻麻無數個房間,呈現出非歐幾里得式的空間結構,有的房間緊鎖房門,有的房間卻門戶大開,裡面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我嘞個豆,這些房子都是從哪冒出來的,我以前開車從來沒見過!”張誠嚥了口唾沫,驚歎道。
“這些建築風格完全不一樣,究竟是怎麼回事?”錢勇則覺得怪異,“那個酒店有現代佈局,內部卻很老舊,那個寫著郵局的建築也不像現代,反而像民國時期的遺留。”
他看了眼陳穆,試圖在陳穆身上找到答案。
陳穆此時卻已經驚訝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他認識這些地方。
不,不止是認識,簡直是刻骨銘心。
“白水鎮,鬼郵局,鬼湖和太平古鎮,凱撒大酒店……”陳穆內心劇烈顫動,“濟民南路……這條鬼路,難道連線著各個靈異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