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公交行駛的方向改變,沿著另一條路不斷向前,而背船老人則繼續跟在車後。
或許是銅針起了作用。
本來長時間看不到一絲風景的車窗外,第一次見到地上零零散散的石子,以及雨水打溼的泥濘痕跡。
這一轉變證明鬼公交正在嘗試離開無定河橋,進入到另一處靈異之地。
“有效果,這樣下去我們很快就能趕到你說的濟民南路了。”許峰眼神微動。
陳穆說道:“先別高興的太早,別忘了背船老人很在我們後面,背船老人可是無定河橋的核心鬼,凡是他附近必定大雨傾盆。”
“也不知道濟民南路能否承受的住如此可怕的厲鬼,理論上濟民南路能看到其他民國時期的建築,靈異強度應該不低。”
“否則即使是民國建築的媒介,濟民南路也無法承受。”
似乎是印證陳穆的判斷。
鬼公交前方漸漸浮現出一棟別樣的建築,陳穆一眼就認出是剛在濟民南路見過的民國茶館,只不過草棚裡原本放著茶壺的桌子上,已經看不到那個老式茶壺。
似乎有人拿走了那個老物件。
不過陳穆現在在意的不是茶壺,而是老茶館出現背後隱藏的一條資訊:
他們已經進入濟民南路了。
“坐穩點,接下來是兩個靈異之地的對抗,肯定極其慘烈。”陳穆說道:“不過鬼公交也不是等閒之輩,如果有什麼襲擊連鬼公交都抵擋不住,我們差不多可以整理下儀容儀表麻溜去世了。”
藉助鬼公交,陳穆等人繼續向濟民南路的方向行進。
越來越多的泥土夾雜在青石板的縫隙中,說明無定河橋在嘗試入侵到濟民南路當中,任何抵抗在這股靈異力量面前都只是螳臂當車,轉瞬間灰飛煙滅。
沒過多久,路邊出現一枚乾癟皸裂的顱骨。
“那個頭骨是不是背船老人放過來的?”
“多半是,紙船在脫離無定河橋後,靈異力量會不斷減弱,等載不動厲鬼,自然就留下厲鬼了。”
陳穆說道:“如果那個頭骨就是鬼煮人,那意味著我們已經進入濟民南路了。”
“但外面還在下雨,而且還有青石板路啊。”許峰道。
“說明無定河橋很恐怖,非常恐怖,濟民南路無法抵抗這個靈異之地的入侵。”
陳穆的話讓許峰心情沉入谷底。
他剛才咬著牙被當成雨衣,這筆賬還沒向陳穆算呢,就想著先活下來再說。
結果濟民南路抵抗不住無定河橋入侵?
那他們豈不是白費功夫。
“喂,悠著點,別老把心情寫在臉上,要學會喜怒不形於色。”陳穆平靜道:“我話還沒說完呢。背船老人是無定河橋的核心鬼,從越靠近它雨越大就能看出這一點。”
“濟民南路扛不住另一個靈異之地的源頭鬼,情有可原。”
“這隻能證明我們還需深入。”
“更何況,你真的覺得濟民南路對背船老人沒有任何限制嗎?”
陳穆話音剛落,許峰扭頭一看,觀察片刻說道:“背船老人的速度變慢了,與鬼公交的距離保持在十米左右。”
“沒錯,濟民南路也在排斥背船老人,只不過背船老人要找的鬼在我們手上,它相當於觸發殺人規律,不追到我們誓不罷休。”
“我們只需要等他繼續對抗濟民南路,直到靈異對抗決出勝負。”
陰雨連綿。
民國時期的老舊茶館,隨著鬼公交的行駛漸漸消失,接著再度出現了其他靈異之地的影子。
白水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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