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我對你的印象本來還挺不錯的。”
“行事果斷,雷厲風行,而且審時度勢。”
陳穆幽幽嘆了口氣,吸引了徐金生的目光,徐金生艱難的看向陳穆的肩膀,卻發現他肩膀上若隱若現地呈現出一艘木船的影子。
是那個背船老人?
不對,是鬼線。
“在你對我動手的一瞬間,我就將鬼線延伸到那艘木船上。”
“不出所料,鬼線能夠模仿所有種類的靈異襲擊,觸碰到那艘木船後,那艘船順著鬼線的媒介轉移到我的身上。”
“這艘船扛著還挺累,但……有用。”
陳穆話音剛落。
舊木船在他肩膀上頃刻成形,陳穆只感到一股無可比擬的巨力壓在肩上,令他險些跌倒。
但最終,陳穆還是站穩腳跟。
與此同時,原先停息的暴雨再度傾瀉而下。
暴雨落在徐金生石化的面板上,猶如喀斯特地貌的鐘乳石一樣迅速風化侵蝕,剝落出染血的石塊,順著雨水在地面形成一片血泊。
雨水在剝離徐金生。
活人必死。
馭鬼者同樣必死。
剝離到最後,只會剩下石化鬼,再將這隻鬼洗滌成為枯骨。
“石化鬼……竟然無法侵蝕你。”
“是那艘船,那艘船太恐怖了,你怎麼可能駕馭得住……”
“啊!!”
徐金生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隨著這聲慘叫,徐金生的體表被雨水剝開,猶如給龍蝦剝殼一般,露出裡面撕裂表皮的血肉,各類組織,肌肉湧動其中。
而這些肉體也消融在雨水中。
直到其徹底死亡。
石化鬼本體顯露出來,是一尊人形雕像,只不過雕像沒有臉,也沒有四肢,猶如人彘一樣半跪在地,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隨著雨水的侵蝕,雕像逐漸變成骨頭的形狀,只不過這個骨架比其他的更加灰暗,猶如塗了一層灰色的油漆。
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
凝視著這具遺骸,陳穆久久無言。
他扛著船,雨水再也無法對他產生任何影響。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到船內還存在著另一股靈異力量,連線著許多不同的方向。
其中一個方向,陳穆隱隱能看到一片一望無際的湖泊,以及湖泊旁邊坐落的古鎮,顯然這就是太平古鎮。
背船老人能從船裡取出紙船,可能就是透過太平古鎮鬼街獲取的。
“看來這個老人和太平古鎮有聯絡,去太平古鎮一事,估計要提上日程了。”
陳穆正這麼想,淋雨的老人忽的顫動一陣,緊接著走向沖刷成骨架的石化鬼,將骨架壓制成粉末,僅剩下碎裂的頭骨。
這一步以後,老人便不動了。
因為他再也沒有揹著船。
自然也取不出紙船。
陳穆啞然。
他也不知道上哪搞紙船,他既然駕馭了這艘舊木船,想要發揮出全部靈異,恐怕還得專門去太平古鎮找一找那幫民國老人。
“都已經死了這麼長時間,還像臺精密執行的機器一樣,執行著放逐厲鬼的指令嗎。”
“都說民國時期的馭鬼者有鎮壓靈異的執念,在你身上,我算是看出來了。”
即使不再揹著船。
老人依然佝僂著背。
彷彿這使命有千斤之重,壓垮了他的脊樑,讓他處心積慮打造出這樣一座兇險萬分的橋,再由自己親自入局,成為靈異之地的核心。
鬼線觸動一陣。
分散出幾根線。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