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靈宗之事,稍後再議,聖子選拔在即,宗門規矩不可廢,此時離開宗門,你想過後果嗎?”
楊蒼身形一滯,狂暴的氣息也為之一頓。
他知道大長老說得沒錯。
聖子選拔是太虛宗的盛事,關乎宗門未來氣運,規矩森嚴。
在這個節骨眼上私自離宗尋仇,一旦被抓住把柄,別說聖子之位,甚至可能受到嚴厲的懲處。
更何況,林玄那個混蛋滅了玄靈宗後,肯定早就跑了,現在去也未必能找到。
“可是……”
楊蒼依舊不甘心,那滔天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沒有可是!”
大長老的聲音加重了幾分。
“忍!區區一個玄靈宗的損失,算得了什麼?你的目標是唯一聖子之位!待你登臨聖子寶座,執掌大權,一個林玄,翻手可滅!現在,給老夫滾回來,靜心準備選拔!莫要因小失大!”
楊蒼深吸了幾口氣,胸膛劇烈起伏,最終還是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殺意和怒火。
大長老說得對,聖子之位才是最重要的!
林玄,就讓你再多活幾天!
等聖子選拔結束,就是你的死期!
他狠狠地看了一眼青州的方向,最終還是咬著牙,轉身飛回了蒼穹峰。
只是那雙眸子裡的殺意,卻如同萬年寒冰般,越發冰冷刺骨。
而此刻的林玄,早已回到了太虛宗的玄林峰。
他甚至能隱隱感覺到從蒼穹峰方向傳來的那股暴怒氣息,但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無能狂怒罷了。”
他回到自己的靜室,開始為即將到來的聖子選拔做最後的準備。
時間,在一種暗流湧動的平靜中緩緩流逝。
太虛宗上下,都在為即將到來的盛事做著準備。而四大準聖子之間的火藥味,也隨著日期的臨近,變得越來越濃。
終於,萬眾矚目的聖子選拔之日,到來了。
……
聖子選拔之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太虛宗,這座屹立於北域之巔的三大超級宗門之一,今日褪去了往日的肅穆,處處張燈結綵,仙鶴翔空,靈獸奔騰,一派盛世景象。
無數道流光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宗門內外,人頭攢動,氣氛熱烈而莊重。
因為今日,將決定太虛宗未來數百年的領軍人物——唯一聖子!
其重要性,不僅關乎太虛宗自身,更牽動著整個北域的格局。
宗門最中央,一座巨大無比、彷彿懸浮於雲海之上的白玉廣場,便是此次聖子選拔的主會場——登龍臺。
登龍臺由萬年溫玉鋪就,靈氣氤氳,霞光流轉。
廣場四周,早已搭建起層層疊疊的觀禮臺,太虛宗的長老、執事、核心弟子,以及一些附屬宗門和交好勢力的代表,早已按身份落座,翹首以盼。
而在最高處的幾座觀禮臺上,更是氣息浩瀚,威壓如海。
太虛宗宗主,一位氣息深不可測、彷彿與天地合一的中年道人,端坐中央。
其左右兩側,便是以大長老和二長老羅衛松為首的宗門最高層。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宗主下首的另外兩個方位,還坐著兩撥氣質迥異、但同樣散發著強大氣息的人馬。
一方身著月白宮裝,女子居多,個個容貌絕美,氣質清冷,如同廣寒仙子臨塵。
為首的是一位蒙著面紗、身段婀娜的宮裝美婦,眼波流轉間,自有一股威儀。
正是北域三大霸主之一,縹緲宮的代表。
另一方則多是些身著逍遙道袍、氣質灑脫不羈的修士。
有男有女,談笑風生,為首的是一位手持酒葫蘆、醉眼惺忪的老道士,看似邋遢,但偶爾眼中精光一閃,卻讓人心悸不已。
這自然是同為北域三大霸主的逍遙靈宗的來人。
縹緲宮和逍遙靈宗的到來,無疑將這場聖子選拔的規格推向了頂峰。
這不僅是太虛宗的內部事務,更是整個北域年輕一代最高水平的一次集中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