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警察來查。”
“這個道歉也不用了,我受不起。”
左望舒甩開沈寒年的手,徑直上了樓。
“左左!”
“左左……”
沈寒年心一涼,連忙追了上去,剛要追到,管家就擋在他面前。
“沈總,沈夫人請回吧!”
大名鼎鼎的沈氏集團總裁,在他眼裡不過是左望舒的一條舔狗。
別人怕沈寒年,他可不怕,況且這還是左望舒吩咐的,他挺直脊背,揮了揮手,立馬有傭人走上前,拽著姜雲寧的胳膊就往外走。
“李伯,你幫我跟左左說說好話。”
“我們沒那個意思!”
“我……”
管家伸手打住,“沈總,你是沒有,但你夫人有啊。”
“我們小姐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被這樣誤解,就是對她能力的否認。”
“沈總,恕我無能為力,幫不了,你還是請回吧。”
姜雲寧坐在車裡看著沈寒年灰頭土臉的被趕回來。
她只覺得稀奇。
原來高高在上的沈寒年,在左望舒面前是這樣的。
果然這才是真愛。
沈寒年一抬頭就對上姜雲寧似笑非笑的眸光,面色直接沉了下來。
“姜雲寧!”
“你滿意了!”
“你開心了!”
“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女人。”
“我看桐花閣你也別想要了!”
姜雲寧嗤笑一聲,“沈寒年,你除了會拿桐花閣威脅我,你還會什麼?”
“你喜歡,好啊,你拿去,我不要了。”
“反正我現在光腳不怕穿鞋的,你把我逼急了,我就帶著你和左望舒的孩子一塊死。”
兩道視線交匯。
她眼底的瘋狂不像做假。
沈寒年猛的捏住她的脖子,不斷用力,“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
姜雲寧任由他加大力度,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本來今晚她要藉著直播揭穿沈寒年和左望舒讓她代,孕的事。
誰知道這兩個癲公顛婆突然發瘋,
眼看著她眼皮快要閉下來,沈寒年猛然鬆了力道,嫌棄的抽回手。
“瘋子,姜雲寧,我看你神志不清,不配做孩子的母親,等生下孩子,你就去精神病院待著吧。”
姜雲寧摸著發疼的脖子,聽到他的話,輕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
清冷的笑聲,諷刺味十足。
她掀起眼皮冷冷看向他,“沈寒年,你放心,你瘋了,我都不會瘋。”
“開車!”
司機偷偷瞟了沈寒年一眼。
沈寒年沒發話,他不敢動。
“怎麼?不離開,想看你們沈總當狗啊!”
“開車!”沈寒年怒吼一聲,再跟姜雲寧待一塊,自己恐怕要被她氣得心梗。
自私自利,愛財如命,現在又加了一條:尖酸刻薄!
道歉這條路走不通,他還要想其他法子取得左左的原諒。
姜雲寧待在這,除了會惹左左生氣沒有別的作用。
早知道她嘴這麼賤,就不該帶她來!
現在好了,弄巧成拙,不僅沒取得左左的原諒,還讓她對自己產生了誤會。
他愛的人只有左左,他做了這麼多,難道她還不明白!
沈寒年眼底閃過一絲受傷,看著遠處漆黑的屋子,就像此刻自己的心,悶悶沉沉見不得日光。
“沈……沈總,接下來怎麼做?”
“關於左小姐和她研究所的熱搜我們已經壓下來,現在網上不能討論,但夫人……她……現在網上全是對她的罵聲,我們要不要壓一……”
助理話還沒有說完,沈寒年冷冷的盯著他。
助理嚇了一哆嗦,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裡。
“被罵幾句而已,又少不了一塊肉。”
“她做錯事,活該被罵,她的熱搜不用管。”
“對了,你去辦一下股權轉讓的事,姜雲寧名下百分之五的股權轉讓給左左。”
“還有桐花閣,桐花閣在姜雲寧手裡一直虧損賠錢,她沒能力就換個主人。”
“左左就不錯,她人脈廣,心性聰明,她最適合接手桐花閣。”
“還有那百分之十五……”
助理被接二連三的訊息砸的懵圈,聽到十五,他連忙提醒沈寒年。
“沈總,那百分之十五你跟老夫人有約定,得等夫人生下孩子,親子鑑定後才能轉。”
“你……我……”
沈寒年身上的冷意太過於濃郁,助理被他凝視著,支支吾吾後面的話不敢說出口。
沈寒年眉心皺了起來,點了根菸,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房間。
他的左左就在那。
因為他,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彌補是應該的。
姜雲寧名下的百分之五,桐花閣,這些根本不夠。
他攆滅菸頭,眉心舒展開,眼神愈發堅定,“你只管去做,媽那邊我來交代。”
助理點了點頭,直到好一會兒,才問出內心深處一直想問的問題。
“沈總,既然你這麼愛左小姐,怎麼不和夫人離婚?”
助理陪著沈寒年最久,見證了三人的情感糾葛。
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既然沈寒年愛左望舒,怎麼不和她結婚?
老爺子已經去世,夫人唯一的靠山沒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又是左望舒的,離婚,讓左望舒上位難道不是最優解嗎?
沈寒年愣了愣,“離婚?”
他從未想過和姜雲寧離婚!
一想到姜雲寧要和其他男人在一塊,承歡在其他男人身下,心裡的怒火源源不斷上湧,似乎要把他化為灰燼。
“姜雲寧活是我沈寒年的人。”
“死也是我沈寒年的鬼。”
“生生世世都得掌控在我手裡,她……休想離開我!”
漆黑的瞳孔裡是濃濃的佔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