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門被撞開。
沈寒年陰沉的站在門口,朝著姜雲寧招了招手。
“姜雲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乖乖過來,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取得左左的原諒,我就不跟你計較這次的事。”
他姿態傲慢,高高在上,展示著自己的寬容和大度。
在他的世界裡,姜雲寧就該乖乖跪下,聽從他的一切。
真相!
姜雲寧嘴裡說的從來和真相不搭邊。
姜雲寧坐在沙發上沒動,掀起眼皮,冷漠的注視著他。
“沈寒年,報警吧!”
“我說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不信,那讓警察來查!”
“我剛剛看了,最先在網上釋出言論的時間是下午五點半,那時候,你剛好在我床上。”
“請問,我怎麼在網上“造謠”?”
“還有……”姜雲寧調出幾張照片,“這幾張照片,我猜應該是左望舒研究所內部的佈局。”
“請問我一沒工作沒收入,二沒能力沒人脈的家庭主婦,怎麼會有遠在倫敦的照片?”
沈寒年掃了一眼手機螢幕,不以為意,“你沒,但你外面的野男人有啊!”
提起這個,他就恨得牙癢癢,反手打掉她的手機,直接把人提了起來。
“姜雲寧,我給過你機會,是你不要的!”
沈寒年懶得跟她廢話,手肘用力,直接劈暈姜雲寧。
左左現在肯定很害怕,他怎麼能在姜雲寧身上浪費這麼多時間。
他把姜雲寧扔進車裡,直接驅車去香山別墅。
……
錢紜得知訊息後,“匆匆”趕來,看到的就是沈寒年帶著姜雲寧離開的那一幕。
她面色凝重,周身瀰漫著冷意。
沈寒年對左望舒的在意程度,遠遠超過她的預想!
左望舒,必須除掉。
“老夫人?”
管家見她面色不好,小心翼翼的說:“外面天寒,我們先進去吧,別凍壞了身子。”
“這次是您給夫人的考驗,如果她連這次的事都解決不了,以後如何跟左望舒爭那百分之十五的股權!”
管家的話說到她心上。
她垂下眸,遮去了眼底的冷意,“這個左望舒不簡單。”
“以我看來,這次的事就是她自導自演的。”
“我們也不能全部寄希望在姜雲寧身上,她優柔寡斷,又深愛著寒年,你讓我們的人去查一查當年舒佳出車禍的事。”
“我總覺得,左望舒和舒佳一點也不像。”
“舒佳怎麼可能會生出這樣心思狠毒的女兒。”
錢紜沒想到她居然被一個小輩逼到這個地步。
以往她從不插手這些事,如今為了沈家,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比起姜雲寧,她更討厭處處拿捏沈寒年的左望舒。
網上的事鬧的沸沸揚揚。
一時間,舉報者的詞條慢慢出現,很快就衝到了熱搜上。
左望舒早就做好了局,再加上網友們的熱心“幫忙”,很快就查到關於左望舒的事,是一個名叫“一隻貓”的網友率先發布的。
而“一隻貓”的id人名叫姜雲寧。
很快,姜雲寧的資訊被扒光,直接被掛在熱搜上。
姜雲寧除了一張臉平平無奇,據說靠著一張臉給人當小三……
關於姜雲寧的資訊傳的愈發離譜,但無論怎麼傳都指向姜雲寧就是一個靠身體上位的臭蟲,她造謠誣陷左望舒,純粹就是因為嫉妒。
一時間謾罵姜雲寧的熱搜快要蓋過左望舒。
……
香山別墅!
左望舒站在窗邊,穿著單薄的衣服,搖晃著紅酒杯,垂著眼眸看著手機螢幕,一切都在往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很好!
百分之十五的股權,她一定要今晚拿到手!
她腳邊跪著一個男人,正討好賣力的伺候她。
很快一道亮光由遠及近。
左望舒看到了沈寒年的車。
她掌心落在男人頭上,微微推後,“行了,下去吧!”
男人知道她的規矩,儘管沒盡興,也不敢說什麼,乖乖出了門。
左望舒攏好衣服,把酒倒進馬桶裡。
她是一名嚴謹的科學家,“滴酒不沾”。
……
沈寒年來見左左,自然不想讓她看見自己和姜雲寧親暱。
可一想到姜雲寧被其他男人抱著,他心裡就十分不舒服。
姜雲寧是他名義上的妻子,抱她一段路程只不過是履行丈夫的義務而已。
希望她認清自己的地位,別以為能和左左相提並論。
沈寒年極其不情願的抱著姜雲寧到了客廳,一進去,就把她扔在沙發上。
姜雲寧被撞醒,剛掀開眼皮,就和樓上的左望舒四目相對。
左望舒微垂著眼簾,好看的桃花眼裡全是譏諷和優越感。
沈寒年見到她,向來高高在上的男人變的侷促起來。
“左……左左。”
“網上的事我知道了,是我對不起你,我現在帶她來跟你道歉。”
“你放心,網上的事我會幫你擺平,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你不應該揹負這些空穴來風的謾罵!”
來的路上,沈寒年看了網上的熱搜,上面全是謾罵和侮辱。
被他捧在手心裡的女人遭遇這樣的事,他心痛難忍。
如果不是姜雲寧還懷著“他們”的孩子,他絕對不會這樣輕拿輕放。
見姜雲寧沒有動作,沈寒年眸光冷了下來,冷冷看向她,“姜雲寧!”警告,威壓撲面而來。
左望舒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著“親密”的兩人,微微隔開一段距離。
“沈總!”
“我和你只不過是工作上的關係,我們之間清清白白,從沒有逾越半步,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惹得沈夫人不滿,你可以直說,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網上汙衊我。”
“我們科學工作者,本來就困難,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現在這麼一弄,你讓他們怎麼辦?”
“他們常年在研究所,專心研究科學難題,他們對外界的事知之甚少,他們甚至不知道為什麼就要揹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左望舒往日裡溫和的臉上,此刻全是憤怒和痛心。
蒼白的臉上佈滿了憔悴。
堅定的眼裡全是淚水。
沈寒年心疼極了,左左是個驕傲的人,現在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就是對她的侮辱,而且,左左說的對,他們只是研究員,很純粹,根本不懂社會上的那些彎彎繞繞。
他的左左玩不過姜雲寧。
與此同時,心裡湧起濃濃的愧疚。
他之前還因為姜雲寧的話,懷疑過左左。
他真是傻,居然相信姜雲寧那個蠢女人的話。
“左左……”沈寒年啞著聲,往前幾步,想把她抱進懷裡安慰安慰她,可他剛往前,左望舒就連忙後退。
疏離,冷漠……
沈寒年心如同被針扎一樣,密密麻麻的疼席捲全身。
“姜……”
“我同意道歉!”
“不過,我有個條件!”
沈寒年話還沒說完,就被姜雲寧打斷。
沈寒年不滿怒問:“說!”
“我要直播道歉!”
姜雲寧為了打消兩人的懷疑,攥緊拳頭,恐懼又不甘的說:“我道完歉,不希望網友們再繼續罵我。”
儘管姜雲寧剛剛被沈寒年劈暈,但從兩人的對話中不難猜出現在網上的方向。
和自己猜測的一樣,現在自己的名字肯定掛在上面。
不是要道歉嗎?
好啊!
今晚她就讓沈寒年聲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