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離開!”
沈寒年見她鮮血流得越來越多,立馬答應了她的要求。
“準備車!”
“我們出島!”
很快,別墅門口就停好了一輛車。
姜雲寧看到車,臉色一沉,“沈寒年,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開車就能離開這?”
“能!”
“雲寧,你想想,如果是飛機,船隻,以楚珩和慕淮的能力,怎麼可能查不到?”
“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雲寧,我們現在就在N市,一直沒離開!”
姜雲寧深深地看了沈寒年幾眼。
他的神情不像是做假。
她一直都知道沈寒年陰險狡詐,可沒想到,他心機居然如此深沉。
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以為她們現在是在國外。
可沈寒年卻說沒有出N市。
他把所有人都玩弄在手掌心裡。
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姜雲寧腦海裡更加模糊起來。
“雲寧,我們上車好不好?”
“你只是想出去,我帶你出去。”
“我們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你還沒有站在領獎臺上熠熠生輝呢,雲寧,難道你就要放棄自己的事業了嗎?”
“你分明知道,你的手比任何東西都重要啊!”
沈寒年心急如焚。
這些話他是發自內心的。
他越調查越發現姜雲寧對文物修復的執著和喜愛。
可現在,為了離開他,連手都不在意了。
沈寒年心如刀割,疼痛難忍。
姜雲寧恍然驚覺,但也沒有因為沈寒年幾句話就輕易相信他。
“我自己走!”
姜雲寧說著,自己上了車。
鮮血滴了一地。
車上只有他們四個人。
阿姨在開車,醫生拿著醫療箱嚴陣以待。
姜雲寧和沈寒年坐在後排,兩人中間隔得很寬。
“雲……”
沈寒年剛說話,姜雲寧就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你看,我們已經出來了。”
“先讓醫生給你治手好不好?”
沈寒年看著不斷翻湧的鮮血,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無數次想用強硬的手段,但他知道姜雲寧性子剛烈,寧可玉碎,不可瓦全,到時候,肯定會做出更加過激的手段。
所以,他只好軟著態度哀求她。
姜雲寧死死盯著窗外,茂密的森林不斷往後退。
沒曾想,出島的地方就是別墅後面的茂密森林。
慢慢地,植被開始變得矮小,就連吹來的風都透著冷意。
姜雲寧早已經支撐不住,腦袋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沈寒年連忙把她抱在懷裡,衝著醫生道:“快!”
醫生動作迅速,連忙給她包紮傷口。
“沈總!”
“夫人的傷口太深了,如果不進一步治療,對以後的生活可能會有影響。”
“把行程改到明天晚上!”沈寒年毫不猶豫直接說。
“可是,楚珩和慕淮追得很緊,他們馬上就能查到月亮島。”
月亮島就是他們這幾天所在島嶼,位於N市,位置偏遠,幾百年前就被私人買下,成了私人島嶼,因為前有海岸線,後有茂密的森林,開發困難,逐漸地淡出人們的視線。
沈寒年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從一位富商手裡買下了島嶼。
“再不出國……”
後面的話醫生沒說出來,但沈寒年又怎會不知。
如果慕淮和楚珩追查到他的下落,以這二人對姜雲寧的愛護,他必定死得很慘。
如今,一切都已經計劃好,只要今晚上了飛機,以後,天涯海角,楚珩和慕淮再也追不到他們。
他到死都可以和姜雲寧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