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靠近的人影都讓她的身體更加僵硬,指甲不自覺地掐進掌心。窗外偶有路人投來疑惑的一瞥,就讓她渾身戰慄,彷彿被當眾剝光了衣服般羞恥難當。
“怕被人看見?”沈寒年察覺到她的顫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讓兩人的姿勢更加曖昧。
姜雲寧死死咬住下唇,在公共場合被強迫親密的恐懼讓她胃部絞痛,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引來外面更多的目光。
腰肢上的手愈發滾燙,連帶著其他地方都忽視不了!
姜雲寧察覺到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死死瞪著他:“沈寒年,你有病吧!”
“你是人不是畜生。”
“怎麼不分場合就發……”
發、情兩個字,她怎麼也說不出口。
沈寒年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想起之前車裡的事,她心裡湧起一股濃濃的不安。
沈寒年這個畜生!
他真能做出來!
隨著他的動作,兩人越貼越緊,沈寒年的雙眸逐漸染上了欲色。
姜雲寧今天穿了一件米黃色的連衣裙,襯得肌膚如雪,烏黑的長髮挽成一個蓬鬆的丸子頭,幾縷碎髮不經意地垂落在耳際,為她平添幾分慵懶,此刻她因為緊張,白嫩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紅暈,像初春枝頭綻放的花蕊。
勾的想讓人嘗一嘗!
沈寒年喉結上下翻滾著,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吻了上去。
他吻的又狠又兇,似乎要把她整個人吞入腹中。
唇齒相依,姜雲寧只剩下噁心。
姜雲寧拼命掙扎,雙手握拳捶打他的胸膛,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後,抬腿想要踢他,卻被他用膝蓋牢牢壓住雙腿。整個人如同被鐵箍禁錮,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姜雲寧被迫以一種屈辱的姿態坐在他腿上,纖弱的身體被他強健的臂彎完全掌控。從玻璃窗的倒影裡,她看到自己就像一隻被猛獸鉗制的小獸,被迫呈現出一副承、寵的模樣。
這個認知讓她眼眶發紅,卻倔強地不肯讓眼淚落下。
“沈寒年!”她聲音發顫,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非要這樣羞辱我才甘心嗎?”
姜雲寧得了喘氣的機會,說完話用力咬在他嘴唇上,她咬的很兇,很快,嘴裡就傳來濃郁的血腥味。
沈寒年緩緩退開,伸手摸了摸嘴唇,指尖全是鮮血。
他對上姜雲寧恨不得要他死的目光,心裡莫名的被針刺了一般,有些酸,還有點痛。
這樣的眼神他不喜歡。
“姜雲寧,裝什麼!”
“以前哪一次,不是你上趕著要我疼你!”
“現在,做出這副貞節烈女的模樣,給誰看?”
“給顧懷津守身如玉?”
“做夢!”
沈寒年話落,掌心落了進去。
裙襬撕碎,冷風灌了進來,姜雲寧顫抖著身體,慌忙說道:“沈寒年,你別亂來!”
“我肚子裡,懷著的可是你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