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年閉上眼睛,慢慢的根據記憶開始把她的毛衣掀開,棉籤落在她肌膚上。
左望舒低垂著眉眼,微微皺了皺眉。
事情沒有往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她有些不爽。
她雖然和沈寒年沒結婚。
但她也是個正常有需求的女人。
這麼多年,若即若離的拉扯已經夠了,他們之間需要更進一步。
……
姜雲寧沒等來沈寒年的電話。
她只能給顧懷津打電話。
那邊響了很久才接通。
“雲寧!”溫潤的嗓音,帶著幾分不易忽略的疲憊。
“懷津,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我知道網上那些事都是假的,都是沈寒年給你潑的髒水,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買單。”
姜雲寧心裡發了狠,猩紅的眼裡全是恨。
自己被迫成為代~孕工具人。
自己要好的朋友受到牽連。
自己的妹妹受盡折磨。
在這段感情裡,沈寒年高高在上主導著一切,他可以在外面沾花惹草,自己只不過是交個朋友,對方還要被逼上絕路。
她在沈寒年心裡到底算什麼?
她也要讓沈寒年嘗一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雲寧,我沒事,你放心吧,子虛烏有的事,我相信警察會還我清白。”
“謝老那邊,我會再給你爭取機會。”
“雲寧。”顧懷津頓了頓,良久才繼續說,“我知道這些話會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想說,如果這段婚姻讓你過的不開心,你又何必苦苦堅持。”
“十年前的你,會滿意現在的你嗎?”
顧懷津的話重重的砸在她心口上,疼的發悶。
眼淚決堤,姜雲寧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哽咽的聲音。
十年前,自己第一次接觸文物修復。
看著破碎的文物在自己手裡慢慢還原,熠熠生輝。
她就發誓,她一定要成為優秀的文物修復大師。
可現在呢?
她是個被婚姻困住的怪物。
無數根鐵鏈,鎖住籠子,嘞的她喘不過氣來。
這場壓抑、變態、扭曲的婚姻,唯有自救才是唯一出路。
姜雲寧掛了電話,撐起身子坐在窗前,冷靜下來,仔細思索接下來的行動。
雲慈的事雖然交給了沈寒年,但是她也不能不管,還需要私家偵探繼續幫她檢視。
距離醫院預約流產的時間還有五天,她得騙過沈寒年,把孩子給打了。
沈寒年不好騙,她需要找一個盟友。
姜雲寧想到了李麗。
她還不能出院,所以把見面的地方約到了醫院。
再次見到李麗,她還是和之前一樣,利索的短髮,面無表情。
“我要跟你的主子合作!”見到李麗,姜雲寧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姜小姐,合作需要誠意,我們可不是……”
“讓楚棲來跟我談!”
李麗話還沒說完,就被姜雲寧冷聲打斷。
李麗,錢紜送給她的人,表面為錢紜服務,實際上卻是楚棲的人。
楚棲才是隱藏的最深的那個人!
她險些也被騙了。
“哦!你要跟我談什麼?”楚棲突然出現在門口,她揚了揚秀髮,緩緩走到姜雲寧跟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笑意盈盈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