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年面色沉了沉,用力捏住,“姜雲寧,別挑戰我的忍耐性!”
姜雲寧彎起背,痛苦嗚咽一聲。
儘管喝了酒,男女間力氣的差距依舊大,不一會兒,姜雲寧身上就不剩什麼。
辦公室的空調似乎關了,冷氣不斷撲面而來,她冷的瑟瑟發抖。
眼看著沈寒年就要下來,她連忙用雙肘抵住他的胸膛。
“沈寒年我沒洗澡。”
“我們先洗澡好不好?”
“我現在懷著孩子,醫生說一定要衛生……”
沈寒年動作被打斷,臉上閃過幾分不耐,但還是把姜雲寧抱了起來進了浴室。
姜雲寧察覺到沈寒年今晚有些不對勁。
她大腦轉個不停,迅速思索著對策。
水從花灑裡噴灑而出,姜雲寧打了個哆嗦,往一旁挪了挪。
“沈寒年,水好冷,你快弄一弄!”
嬌軟的聲音帶著幾分魅惑。
沈寒年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強勢佔有,可還僅存了幾分理智。
小女人很嬌氣,沒把她伺候好,哼哼唧唧的不給他舒服。
沈寒年喉結翻滾,忍著耐性,走了過去。
也就是這時,姜雲寧迅速退到他身後,狠狠推了他一把。
沈寒年絲毫沒防備,整個人往前一晃。
姜雲寧再次用力一腳踢再他身後。
沈寒年直接摔在地上。
姜雲寧立馬衝出浴室,把門鎖了起來。
她靠在門上,心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沈寒年今晚狀態明顯不對,如果在平時,她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裡面傳來動靜,很快,浴室的門被敲響。
“姜雲寧開門!”
冷漠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怒火。
砰砰砰!
浴室的門被砸的砰砰砰做響。
姜雲寧沒理會她,裹緊衣服提著包立馬離開了辦公室。
臨走之前,直接把沈寒年的手機關機。
他的手機設了密碼,她不知道,沒法開啟,不然她也想在裡面找找線索。
凌晨三點,不好打車。
裡面的衣服幾乎被扯碎,姜雲寧只好穿著沈寒年寬大的衣服,裹著外套去開了一間房。
不遠處,一輛車裡。
看著姜雲寧進了酒店,亮起了車燈。
“棲棲,後天就是姜雲寧預約流產的日子。”
“我們這樣做真的不會有事嗎?”
男人抱著楚棲,柔情的親了親她的嘴角,眼底全是對楚棲的擔憂。
“放心吧,一切都在我掌控中。”
“沈寒年的孩子,當然是他親自動手才有趣。”
“左望舒那邊怎麼樣?”
“我剛剛得到訊息,左望舒好像要對沈老爺子動手,她把研究所的人都調了回來,稱要給沈老爺子治病。”
“目的暫時不清楚,不過左望舒無利不起早,她肯定在算計什麼。”
楚棲胯坐在他腿上,下巴搭著他的肩。
蹭了蹭!
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他肌膚上,男人眸光暗了暗。
按著她的腰窩不斷用力,斷斷續續聽她破碎的聲音。
“你……你和姜雲寧不是好朋友嗎?”
“你這樣幫我,會不會……會不會……覺得對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