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寧的話,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顧懷津眉頭舒展,笑意從眼底溢了出來。
……
姜雲寧從謝府離開的時候,已經下午。
手提包裡放著謝錦的名片,她只覺得今天的包格外沉重,但也格外讓她有底氣。
謝錦並沒有第一時間同意讓姜雲寧做他的文物修復師,但是,今天兩人相談甚歡。
到後面,謝錦承諾,只要她修復好顧夫人的平盞,就會給她一個機會。
“夫人!”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姜雲寧抬頭看去,只見是沈寒年的助理。
她呼吸一窒,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沈寒年的車。
“夫人。”
“沈總請你上車!”
姜雲寧僵愣在原地,她以為沈寒年早就走了,他等在這,來者不善!
車窗緊閉,但她能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正穿透玻璃,沉沉的看著她。
姜雲寧知道躲不開,索性上了車。
“拿來!”
她才剛剛坐好,沈寒年就冷冷出聲。
姜雲寧被他問的一頭霧水:“什麼?”
沈寒年視線落在她的包上。
“謝錦的名片。”
姜雲寧指尖一緊,他居然連裡面發生的事都清楚!
被人無時無刻監視的感覺很不好!
“姜雲寧,謝錦的藏品不比其他人,隨便一件,動輒上億,修壞了,把整個姜家賣了都賠不起。”
“桐花閣你想折騰,隨你!謝錦的名片給我!”
沈寒年揉了揉眉心,耐著性子和她解釋了一句。
姜雲寧把包藏在身後,一臉防備的看向他。
“沈寒年,你從未了解過我,你也不清楚我的實力。”
“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桐花閣這麼多年之所以一直虧損,是因為你用人不淑,謝筱根本沒能力經營桐花閣,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虧錢,她虧的錢,憑什麼算在我頭上?”
“她不行,憑什麼否認我的實力?”
“沈寒年,我會用實……”
她話還沒有說完,沈寒年就一把奪過她的包。
東西散落一地,她看到名片,連忙按住。
沈寒年一根一根強行掰開她的手指。
姜雲寧顧不得指尖的疼痛,不斷哀求:“不要。”
“沈寒年不要。”
“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謝錦那樣的人,姜雲寧平日裡根本接觸不到,除了這張名片,她只能透過顧懷津,可是,顧懷津幫她的太多……
“你在想顧懷津!”
沈寒年一把扣住姜雲寧的手腕,金屬袖釦在她肌膚上壓出深紅的印子。他粗暴地從她指間抽出燙金名片,名片邊緣在她虎口劃出一道血痕。
“姜雲寧。”他嗓音裡淬著冰,拇指碾過那道滲血的傷口:“別忘了你的身份。”
“已婚女士就該有已婚的覺悟,在公共場合和其他男人摟摟抱抱,像什麼樣子?”
想起剛才她讓其他男人碰她腿的畫面,眼底寒意更甚。
大庭廣眾之下,脫鞋子,掀旗袍。
那沒人的地方呢?是不是要撕碎衣服,糾纏在一塊?
本來,他想先解決謝錦的事,再和她算賬,結果,她竟然不知廉恥的當著他的面想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