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楚棲,是耀眼的,閃閃發光的,難怪乎沈寒年會看上她。
“雲寧,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叫了你好幾聲都沒反應!”
不知何時,楚棲突然出現在她跟前,臉湊了過來,在她眼前揮了揮手。
姜雲寧回過神來,提著包的手緊了緊,搖了搖頭:“沒什麼!”
“我還有事,先走了。”
姜雲寧現在腦子很亂,她身邊有沈寒年的眼線,楚棲又是個十分聰明的人,想要找證據不容易,她不能打草驚蛇!
她剛要離開,楚棲就拉過她的手腕:“雲寧,我看你臉色很差。”她說著看了一眼時間,“我請你到樓下吃點甜點吧,吃點甜的,心情好!”
姜雲寧沒有拒絕,兩人到了樓下甜品屋。
她撥弄著盤子裡的小蛋糕,狀似無意的說:“楚棲,我真羨慕你。”
這句話是真的,她羨慕楚棲的能力與自由,但更羨慕的是,她從未將真心錯付,所以永遠不會像她這樣遍體鱗傷。
楚棲叉了一塊甜點,一臉不解的問:“羨慕我?”
“嗯,羨慕你工作能力強,還能陪在寒年身邊。”
“不像我,什麼都做不了。”
姜雲寧低垂著眼眸,雪白的臉上,佈滿了難過和愁容。
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她姜雲寧就是沈寒年的一條舔狗,愛他如痴如狂。
她現在這樣,並沒有引起楚棲的注意。
楚棲聳了聳肩膀,虛空的握緊拳頭,忿忿不平的說:“雲寧,還好你沒跟在沈寒年身邊,不然,你對他的濾鏡肯定全部稀碎,他就是一個無情無義的資本家,專程來剝削我的。”
“當初我就是被他騙了,說什麼他一個人站在高位孤單,讓我幫幫他,不然,我現在還是楚家瀟瀟灑灑的大小姐。”
“而不是,在沈氏當累死累活的牛馬。”
楚棲話才剛說完,手機就響了起來,兩人不約而同看去,只見螢幕上跳動著沈扒皮三個字。
楚棲咬緊叉子,惡狠狠的說:“說曹操曹操到!”
“沈扒皮又來了!”
楚棲一邊吐槽著,一邊接了電話,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過了一會楚棲就急忙忙的跟她告別。
姜雲寧看著她跑進了沈氏大廈,直到再也看不到楚棲的身影,她才收回視線。
就在這時,姜雲寧手機響了,她低頭一看,是姜父發來的訊息。
[寧寧啊,今晚有個家宴,你帶著寒年一塊回來聚一聚!]
姜雲寧看到家宴兩個字,眸光一沉,按黑螢幕,反手扣在桌上。
偽善的笑臉,明槍暗箭的試探,還有姜父眼中永遠的不滿……不斷浮現在腦海裡,甜膩的奶油突然變得難以下嚥。
……
李麗接到她,兩人直奔仲喜的店。
仲喜是個守時守信的人,東西早已經準備好。
姜雲寧付了剩下的尾款,看著一大筆錢出去,忍不住有些心痛。
“雲寧啊,這才哪到哪啊,玩這行的都燒錢,不過其中的樂趣,想必你更有體會。”
“別忘了答應給我修復的東西!”
仲喜看到姜雲寧重新出山,心情愉悅,臉上都快笑出褶子了。
……
姜雲寧帶著材料回到了桐花閣裡,李麗幫她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她辦公室裡。
謝筱剛要進來,就看到姜雲寧手中的監控對準了她。
她腳步堪堪停住,臉色一沉:“姜雲寧,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