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只愛白月光?別慌,我踹了他

第239章 秦安的心上人

因為陳叔身體不好,姜雲寧請了一個護工,平日裡照顧陳叔的飲食起居。

隨著復健的天數增加,陳叔狀態越來越好。

他現在都能撐著柺杖,自己走幾步。

“呼!”

“停!先停會!”

陳叔走了幾步,整個人氣喘吁吁。

姜雲寧連忙攙扶著他坐了下來。

“雲寧,你有事就先去忙,不用管我。”

“有小陳陪著我就行!”

陳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催著她出門。

他剛剛可是看到了,雲寧手機亮了好幾次,顯然就是有人約她。

她和沈寒年已經離婚,和其他優秀的男人在一起,他自然樂見其成!

姜雲寧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嘆著氣搖了搖頭。

“小陳一來,陳叔是不喜歡我了。”

“唉,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

“我這就走!”

姜雲寧裝模作樣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她這樣子,讓其他兩人忍俊不禁。

“你這小丫頭,說的什麼胡話!”

“我是看你在不下去,你那手機都要冒煙嘍!”

房間裡歡聲笑語。

沈寒年站在門口都能聽到裡面的笑聲。

他痴痴地站在原地。

他……有多久沒聽見姜雲寧笑了?

在他記憶裡,兩人總是爭吵,不,是姜雲寧在索取她的訴求。

而自己裝聾作啞,無動於衷,冷眼看著把她逼成瘋子!

沈寒年絞盡腦汁,兩人最美好的時光,似乎只有在才結婚時,在床上!

儘管他粗魯釋放自己的需求,姜雲寧也總是笑著承受!

他心裡發疼!

腳步聲響起,沈寒年連忙躲進一旁的樓梯裡。

姜雲寧出門進了電梯,並沒有發現躲在暗處的他。

電梯下樓,直到停在一,他才走了出去。

他敲響門。

來開門的是小陳。

小陳以為是姜雲寧回來,臉上還帶著笑容,“小姐……你……”

“你是誰?”小陳笑容收住,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人。

沈寒年道:“我來看看陳叔!”

小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手裡提著東西,又叫陳叔,顯然是認識。

“行,進來吧。”

小陳錯開身子,沈寒年進門後,她關了門。

“陳叔,有人來看你了!”

小陳站在門口,扯了一嗓子。

陳叔轉動著輪椅看了過來。

看到沈寒年的那一刻,他臉色驟然一沉。

陳叔拿起一旁的果盤,狠狠地砸在他身上。

“滾!”

“滾出去!”

“這裡不歡迎你!”

“滾!”

陳叔目眥欲裂的看著沈寒年,因為憤怒,激動,整個人從輪椅上摔了下來。

“陳叔!”

“陳叔!”

沈寒年和小陳異口同聲驚撥出聲,連忙衝了過去。

沈寒年攙扶住陳叔的胳膊,試圖把他抱起來。

但剛碰到他的胳膊,就被陳叔甩開。

“沈寒年,別碰我!”

“你這個殺人兇手!”

“你……你對得起老爺子嗎?”

“沈寒年,要不是你,老爺子根本不會死!”

“他的情況一直在轉好,當初在療養院,醫療團隊評估出來的結果,老爺子最少還能再活五年!”

“就是因為你!”

“老爺子才被那個惡毒的女人活活氣死。”

“而且,老爺子臨死之前都在掛念著打掉孩子,可你呢,陽奉陰違,多次試圖把雲寧送出國!”

“沈寒年,你就是畜生,畜生啊!”

陳叔越說越氣,越說越憤怒,他被關押的那段時間,左望舒為了打垮他的意志,一直在給他看外界的事。

其中,還包括她們在手術室裡氣死老爺子的畫面。

老爺子待他親如家人。

陳善怎麼能不氣!

在那段暗無天日的時間裡,他一直把希望寄託在沈寒年身上。

可是,他怎麼做的呢?

他居然相信了左毒婦的鬼話!

他居然還要把姜雲寧送出國!

他還是人嗎?

陳善一邊說著,順手拿起地上的果盆狠狠地砸在他身上。

沈寒年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任由他打自己。

小陳站在一旁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她哆嗦著拿出手機,想給姜雲寧通風報信,還沒找出姜雲寧的號碼,手機就被孫助理拿走。

孫助理指了指自己的手機螢幕,小聲道:“我跟小姐說過了!”

隨即,帶著小陳出了房間。

很快房間裡只剩他們兩人。

沈寒年跪在地上,任由陳善發洩心中的怒火。

不過片刻,他身上就全是傷痕。

陳善不知道是打累了,還是見他態度好,心裡怒火少了一半,他停了下來。

“陳叔,我攙扶你坐好!”沈寒年連忙把他攙扶回輪椅上。

陳善沒再拒絕,他坐好後,看向沈寒年沉沉地嘆了口氣。

“沈寒年,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啊!”

“怎麼突然間變成了這樣?”

陳善心裡的怨,心裡的恨就算把他打殘,打死,他都消不了。

沈老爺子的死在他心裡就是一根刺,始終存在,永遠不會消失。

他被左望舒囚禁,被她折磨得生不如死,這些他都不在意,他都可以原諒。

唯獨老爺子!

他本來還有五年的時間可以活!

沈寒年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解釋,他難道要告訴陳善,他那麼做,完全是因為左望舒用藥物控制住他,他也是身不由己嗎?

真的是這樣嗎?

沈寒年不得不承認,藥物只佔著極少的因素。

最大的因素還是他自己,他高傲,他自負,他以為能掌控一切。

可結果就是,他的高傲和自負,讓他萬劫不復!

沈寒年喉嚨發緊,好半響,他才說道:“是我的錯!”

“我會跟爺爺贖罪!”

“我今天來,是來跟您道歉的。”

“當初因為我的緣故,讓你被囚禁,是我對不起你。”

沈寒年說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陳善磕了三個響頭。

陳善一驚,連忙試圖轉開椅子,避開他。

可是,椅子轉不動,他受了沈寒年三個響頭。

每一下他都磕得很用力,很快,額頭就出了鮮血。

陳善心情複雜,能讓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磕頭下跪,是不是值得高興?

“罷了!”

“我本來身體就很好,那些玩意,除了有點噁心,倒也不怎麼疼!”

沈寒年低垂著腦袋,紅了眼眶,陳善才被救出來時,他來過幾次,那時候他還昏迷不醒,全身是傷,身上奇形怪狀,那樣子,怎麼可能不疼!

當初,他還在研究所裡看到了左望舒施虐的全過程,血腥,恐怖,他一個大男人看著螢幕都覺得不寒而慄。

陳善作為受害者又怎麼可能不疼!

他不過是為了寬慰自己罷了!

“起來吧!”

“把這裡趕緊收拾乾淨,雲寧鼻子最靈了,她要是聞到血腥味,又要拉著我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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