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菲德!你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得罪了那位大人,你以為你能有什麼好下場?”
“我得罪誰了?!你給我說清楚!!”
“哼!等會兒見了主教大人,你自然就知道了!走!”
只見萊克帶著幾名黃衣執事,押著另一名臉上印著一個火紅巴掌印、嘴角同樣帶著血跡的男子走了進來。
那男子正是菲德!
他一邊奮力掙扎,一邊對著萊克破口大罵,眼神怨毒得彷彿要吃人。
菲德一眼就看到了正要離開、戴著面具的秦逸等人,也看到了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如水的諾爾斯主教。
他彷彿看到了救星,掙扎著大喊:“主教大人!主教大人!您交給屬下的任務有眉目了!那個玄化……啊!”
“不等他把話說完,他身後同樣被押著的一名白衣執事好似發現了什麼,突然掙扎起來,同時嘴裡大喊道:
“主教大人,您身旁那個傢伙就是玄化!就是您要找的玄化!就是……”
聞言,諾爾斯主教頓時一陣頭皮發麻,手腳冰涼。
他感覺自己做了這輩子最愚蠢的一個決定!
不是調查秦逸,而是讓菲德帶人調查秦逸。
“怎麼,諾爾斯主教在調查我?找我有事?”秦逸的聲音冰冷得如同從地獄中傳來。
“不不不!都是誤會!大人,您別聽他亂說!”諾爾斯用著那殺人的目光看向萊克。
不等那名白衣執事話還沒說完,就被萊克狠狠一腳踹在腹部,痛呼著跪倒在地。
“還敢在武魂殿胡言亂語,不知死活!”
萊克看到了諾爾斯極度不正常的臉色,他雖然沒聽懂剛才那白衣執事的話是什麼意思。
但他看懂了諾爾斯那想要殺人的眼神,於是悍然出手,打斷了白衣執事繼續說下去。
萊克上前幾步,先是對秦逸躬身行禮,隨後才是對著諾爾斯行禮,臉上帶著一絲大仇得報的快意和邀功的諂媚:
“主教大人,屬下已將擅離職守、翫忽職守的菲德和他手下的兩名白衣執事拿下!聽候您發落!”
菲德抬起頭,臉上充滿了不解,但他似乎也明白了什麼,目光看向一旁的秦逸。
“主教大人,屬下……”
“住口!”
諾爾斯一聲暴喝,魂聖級別的威壓如同山嶽般轟然壓下,瞬間讓菲德的聲音戛然而止,臉色慘白,渾身骨骼都在咯咯作響!
他那看菲德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他緩緩走到菲德面前,聲音低沉而充滿殺意:“菲德,你可知罪?”
“屬下……屬下不知犯了何罪?”菲德在威壓下艱難地喘息著。
“不知?”諾爾斯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後怕和憤怒,“你擅離職守,讓長老久候無人接待!
“長……長老?!”菲德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僵住!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戴著面具的秦逸,又看看諾爾斯那毫不作偽的驚怒表情。
自己竟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追查到了長老的頭上?!
一股比死亡還要冰冷的絕望瞬間淹沒了菲德!
他終於明白萊克為什麼敢打他,明白諾爾斯主教為何如此憤怒了!
他得罪的不是一個天才,而是武魂殿最頂層的存在!
“不……不可能……”
菲德失魂落魄地喃喃著,身體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
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完了!
秦逸冷漠地掃了一眼癱軟在地、面如死灰的菲德,如同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諾爾斯,你應該沒事要找我了吧?”
“沒沒沒!我怎敢有事找您!”諾爾斯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一般。
“那我希望不會有第二次了。”
他不再停留,帶著小舞等人,在諾爾斯主教誠惶誠恐的恭送聲中,離開了索托城武魂殿分殿。
身後,只留下諾爾斯冰冷的下令聲:“把這個罪該萬死的混賬東西,給我押下去!嚴加看管!等候我親自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