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呀。”姜卿寧抿了一口唇邊的碎屑,“爹說了,咱家上私塾那是交夠了錢的,知識沒學會不要緊,但記得把飯給吃飽了。”
【哈哈哈,我真是要笑死了。】
【啊,原來姜父以前是這樣教妹寶嗎?】
【終於知道妹寶為什麼能長成這樣了。】
【其實想想也對,如果妹寶不是在一個愛意的家庭里長大,她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性子。】
“是啊。”姜父的雙鬢已有幾分風霜,感慨道,“只是沒想到讓你去唸書,你還從私塾裡找了一位夫君回來。我怎麼記得你以前說你最討厭的就是這位裴夫子。”
姜卿寧連忙看去屋內,彎下腰急道:“爹,這話可不能說出來!”
要不然她剛哄好的夫君又要生氣啦!
【哈哈哈,妹寶還看了一眼大反派的方向。】
【誰說我們乖寶笨的?她都還知道這話不能讓大反派聽見。】
姜父見她這般緊張,也彎下腰和她壓低聲音問道:“那當初毀了你清白的人,是不是裴大人?”
當初的事情,到底還是不光彩。
姜父只知道自己一回府,就見到了姜卿寧身上的痕跡,當時就已經氣昏了頭。
姜卿寧垂著眸點了點頭。
“你當初怎麼不早說?”
“我不敢,我怕禍及家裡……”姜卿寧絞著手指,溫吐道,“我一個守在閨閣裡的人都知道,從前給裴大人送過女子的人都被他彈劾過,而且……”
她抬起眼眸,下定決心道:“爹,是姜姝婉給我下藥,要把我送給別人的!”
【咱妹寶不僅有嘴,還會說!】
“你說什麼?”
姜父登時就站了起來。
只是那一瞬,他忽然一陣頭暈目眩。
“爹!”
姜卿寧連忙去攙扶,心想著姜姝婉到底才是爹的親生女兒,果然是接受不了。
“你、你彆氣,我、我不生她的氣就是了……”
姜父重新坐下,在聽見姜姝婉的名字後,他的腦子忽然有了一種缺氧的感覺。
“卿寧,你回去後,要和裴大人好好過日子,知道嗎?”
他抬起手想要撫一撫姜卿寧的頭,可卻發現自己的手宛如有千斤重。
他不得不垂下手,掌心落在了膝蓋上。
【又來了,這種人物上很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不是在為姜父說話,我怎麼感覺他有點變好了呢?】
【我以為姜父和我女寶在一塊,會要求女寶幫他們在大反派面前說說好話,結果到現在都沒有提過。】
姜卿寧也如後面的那條金字般這麼想過。
對她而言,姜家到底是有十年的養育之恩,如果姜父今日來找她說清,她便是害怕裴寂生氣也想幫姜府說上一句。
而且當初失身的醜事傳開也卻是會讓姜府蒙羞,但這件事情只有姜姝婉曾在長街上說了出去。
“爹,你怎麼了?”
姜卿寧心中忽然有些不安。
姜父看著她,這一刻眸中似乎有著幾近凝固的專注,彷彿要將眼前女兒的模樣好好的刻在心中。
他強忍著喉中的艱澀,失笑道:“大抵,我也發了雞瘟吧……”
【哈哈哈,好好笑,這發雞瘟的一家。】
【什麼發雞瘟,這是劇情之力在影響,整個姜府的人格都要變了。】
【?原劇情這麼爛,這也有劇情黨?】
【什麼叫做劇情之力在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