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記得呢,是裴寂不讓喊夫君,也不讓撒嬌的。
既然要做師生,那就做到底唄!
【哈哈哈,我妹寶也擱這裝上了。】
【笑死我了,這下老婆翻臉不認人了。】
【這一口一個“您”的,怎麼還有點陰陽怪氣的?】
【好了,現在我乖寶只認“夫子”這個身份。這盛世如你所願啊,大反派。】
裴寂眼底不覺浮出幾分笑意。
從他的視角看去,姜卿寧仰著一張小臉,燭光將她面上那點不服氣的小模樣照得格外清晰。
尤其是那雙杏眸,眼底裡三分委屈,七分較勁,連腮幫子鼓得圓圓的,像只被惹惱了、正鼓著氣示威的小河豚。
裴寂喉間溢位一絲極輕的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姜卿寧的臉頰,結果不僅惹得這人杏眸一瞪,還往前頭躲了躲。
更加避嫌了!
姜卿寧強調道:“裴夫子,男女授受不親的!”
“這哪裡還有什麼裴夫子?現在在你面前的只有你的夫君。”裴寂臉上帶著幾分調侃的神色,還無辜道,“卿卿,白日罰你的是裴夫子,跟你夫君裴寂有什麼關係呢?”
“你……”
姜卿寧一噎,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哈哈哈,和“你們要抓的是魯迅,和我周樹人有什麼關係”這句話異曲同工。】
【妹寶玩不過大反派的。】
【瞧把我們妹寶給氣得說不出話了。】
“我聽青梔說,你都抄了半個時辰,怎麼如今一見桌上只有一遍?卿卿,你不太用心啊。”
裴寂一眼就看見桌上寫了半滿的宣紙上只抄了一遍,而姜卿寧正在抄的那張紙上還差一句話,就是第二遍了。
這十遍對他夫人而言,只怕是要寫一個晚上了。
裴寂無奈的搖頭,伸手想去握住姜卿寧提筆的手幫她補上一句,結果指腹還沒碰到,姜卿寧就擱下了筆。
臉上更為哀怨。
這人著實可惡,現在一口一個喊我卿卿,卻還是夫子的做派!
果然是來監督我的!
“裴夫子今日說罰我抄十遍的時候,心可硬著呢。如今就算是裴夫君來獻殷勤,那也是晚了!”
言外之意,她姜卿寧就是記恨上了!
說罷,她伸手推了推裴寂,抗拒道:“你走,我不要你管。我現在要專心抄書,要不然明日交不上這十遍,裴夫子的戒尺又要落下了!”
【誰懂妹寶說“裴夫君”這個稱呼有多好笑。】
【好啦好啦,我們妹寶這次也是硬氣了,看大反派這下能怎麼辦?】
【來嚐嚐看,大反派這次是會幫我們妹寶抄呢,還是直接取消罰抄?】
裴寂感受著那雙小手在自己腰腹上推搡的力道,卻半步不動。
什麼生氣、控訴,這不就是還在撒嬌嘛。
“你急什麼?”
裴寂反手一扣,抓住了姜卿寧的手腕,順勢俯下身湊得更近了一些。
“只要夫人說一聲好聽,夫君就幫你抄兩遍怎麼樣?”
這話他說得又輕又柔,帶著哄人的意味,但更多的是誘惑,就等他的小妻子入套呢。
姜卿寧目光斜斜的看向他,忍不住問道:“為什麼只是兩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