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沒有多廢話,抬起了手中的開山刀直接的劈砍下去。
手起刀落,乾淨利索。
看著張東一刀砍在了劉高潮的脖子上,一股股的血沫子從劉高潮的脖子上噴湧而出,整個人的身體在那裡抽搐著,月兒兔嚇得雙腿都軟了。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殺人,而且就在自己面前,甚至她可以清晰的聞到那噴湧而出的血腥味。
“大哥,別殺我,別殺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要我也行,我也是你的。”
看著張東望向了自己,手裡的那把開山刀上還有血珠滴落,月兒兔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一點都不敢動彈。
她甚至把那本來就破爛的上衣撕開,完全的暴露在張東的面前,在這個時候他能夠付出的也只有她自己。
雖然白花花的一片很誘人,但是張東關注點卻並沒有在上面,因為在他的心裡面也是一片的慌亂。
他殺了人,真的是殺了人。
雖然他剛才揮舞手中開山刀的動作乾淨利索,但是揮舞之後心裡面卻是慌得一批。
特別是看到眼前劉高潮脖子裡面血液夾雜著泡沫一起流出,張東只感到自己胃部一陣的不適應。
他只能是強裝鎮定地壓住這種翻湧,並且盡力的不再去看一眼地上屍體。
“說,你們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張東表情冷淡,儘量眼神兇狠的看著站在那裡瑟瑟發抖的月兒兔,手中的砍刀直挺挺的指著月兒兔,幾乎要伸到她的臉上。
“大哥,我沒說謊,我們真的是坐飛艇過來的,飛艇就停在竹林的後面,您看看就知道了。”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寒光,月兒兔幾乎能聞到那上面讓人作嘔的血腥味,餘光看著還在地上抽搐著的劉高潮的屍體,身體的暖流再也控制不住。
處在練氣三階的張東感官可是極為的靈敏,第一時間就聞到了,空氣中那種不一樣的味道,眉毛不由的緊緊皺一下。
而他的目光也直接看到了,在月兒兔那雪白的大腿上一道淡黃色的水跡緩緩地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這可是張東第一次看到一個這樣的美女在自己面前失禁,心裡面也是大感震撼。
不過張東也心裡疑惑,自己就那麼的恐怖嗎?竟然幾句話就讓一個女人小便失禁。
不過這樣的舉動也讓張東相信了她說的話。
“那你們是怎麼找到我這裡的?”
對於兩個人能夠登上自己的洞天,張東不能不謹慎。
在這個世界,可是什麼可能都有,有什麼標註位置的地圖,也不是不可能。
玩紅警還能建造雷達,說不定這裡有什麼奇怪的法寶靈器。
“我是被他強迫的,就是沒有方向的行駛,無意間到這裡的……”
月兒兔不敢有絲毫的隱瞞,甚至把這怎麼遇到的劉高潮,又怎麼被他強迫來到這裡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
而且說話間還不忘了吐槽這個男人的好色還有不中用,以及怎麼把自己當做苦力來駕駛飛艇和撈取金蛋。
對於劉高潮的做法,張東無語同時也有些認可。
就憑藉月兒兔這身材和長相,如果沒有那麼多次經歷的話,兩個人呆在一起,自己絕對會讓她這兩天都下不了床。
不過讓這樣一個女人來做勞力,自己卻在那裡養精蓄銳睡大覺,就讓張東有些猜不透他是怎麼想的了,難道他就不怕在沉睡中被割了脖子嗎?
他都威脅女人,為他做那麼多事情了,應該很清楚這個世界也是什麼樣子,怎麼會做出那麼沒有腦子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