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婉還是將廚房收拾乾淨,便要回房洗漱準備休息。等她洗漱完,吹乾頭髮出來時,先前空蕩蕩的床上,此時坐了一個人。
“我洗好了,你要洗嗎?”唐沐婉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床上的人,問。
薄雲梟眼神淡淡地看著她。
剛洗過澡的唐沐婉就像一隻出欲的荷花,在柔和的燈光照耀下,面板光滑得像一隻剝了殼的雞蛋。
只是不知道,摸起來感覺如何。
薄雲梟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而唐沐婉則是絲毫不察,淡定地走到別一邊,掀開被子剛躺下,一道身影就壓了下來。
唐沐婉:“……”瞌睡蟲都嚇沒了!
“你、你要幹嘛……”頭頂氣勢太滲人,唐沐婉默默地將自己縮成一團,眼珠子四處飄,搜尋著逃跑的機會。
她是想過自己獻身來著,但是也沒這麼快好吧!
薄雲梟垂著眼眸,像一隻正在狩獵的狼,在唐沐婉惴惴不安的閃躲中,將頭逐漸壓低,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迎面而來,壓得唐沐婉透不過氣。
“你別嚇我,我跟你講,我不願意的話,那你就是強迫!”想起兩人是結過婚的事實,她又趕緊補充一句,“婚內也算強迫!”
薄雲梟不為所動,在唐沐婉慌亂的目光中,直到近得唐沐婉微微一動,就能碰到對方鼻尖時,方才停下。
唐沐婉早就嚇得魂不附體,眼下腦子裡一片漿糊,就聽薄雲梟說:“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
“什麼話?”唐沐婉腦子被糊住了,別說是之前說過的話,就連自己上一句說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覺察到薄雲梟身上的低氣壓,唐沐婉急得眼眶通紅,幾度伸手想將人推開。
身上的人紋絲不動,眼睛眯了眯,音調冷了幾個度。
“看來我之前說的,你都沒放在心上?你自己說,要怎麼罰?嗯?”身下的人害羞得差點找個縫隙直接鑽進去了,薄雲梟有些手癢,沒忍住,輕輕地捏了捏唐沐婉的臉頰。
軟軟滑滑的,像極了軟嫩的雞蛋羹。
手感不錯,薄雲梟又捏了下。
“……”
嚶~媽媽啊,這裡有變態!
唐沐婉快嚇哭了,眼睛裡含了淚,控訴道:“你想說什麼,直接說行不行?”這表情,真的好嚇人……
接收到唐沐婉的眼神,薄雲梟總算良心發現,鬆開手裡軟軟的臉蛋。
他擺出一副嚇人的表情,道:“我之前就跟你說過,讓你離陸雨笙遠一點,你到好,竟然還敢私下約會?”
“不是約會。”唐沐婉糾正道。
薄雲梟兩眼一瞪,道:“不許狡辯!今天我不好好的懲罰懲罰你,你還當我說的話都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啊啊啊……薄總饒命啊!”
“閉嘴,繼續,不許停下來!”
“唔…不要了,腿軟了,求你放過我吧……”
唐沐婉夾雜著哭聲的求饒從房間裡傳出來,聲音不大,卻足夠門外的人聽個一清二楚。薄慧兒舉著一隻手,維持著正準備敲門的姿勢。
她本來是想跟薄雲梟說兩句話的,卻沒想到,竟然讓她聽到了這麼不堪入耳的對話。一想到房間裡的場面,薄慧兒就漲紅了臉。
“簡直不要臉!”薄慧兒面紅耳赤地低啐了一口,憤憤地跺了跺腳,氣呼呼地回了房間,關門時候,將門砸得晃了幾晃。
次日一早,唐沐婉一手扶著腰,一步一步地往下挪,滿臉菜色,一副受盡折磨的可憐樣。
天知道昨天晚上薄雲梟有多變態!
他竟然…竟然讓她做了一百個仰臥起坐,外加蹲下起身,做不到就小皮鞭伺候。
結果今天一起,她這兩條腿啊,那叫一個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