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流程沒問題,如果達不到預期效果,他也有正當理由駁回。
但是他卻見到蘇壽東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蘇壽東見他神色堅定,心知是說不通的,索性就不再多言,而是讓秘書將意向書拿出來,遞給薄雲梟,道:“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咱們就走流程,不過我還是希望可以快一點。這個雲梟你應該能夠做到吧?”
“沒問題。”薄雲梟將檔案遞給小王,對他交待道,“讓下面的人加急處理。”然後又跟蘇壽東說,“您放心,您這邊既然都說了,我能辦的自然要辦。”
“哈哈,好好,還是雲梟孝心啊,不像你妹夫,現在還讓我-操心,唉!”蘇壽東無奈地嘆息一聲,眼角不著痕跡地暼了薄雲梟一眼。
後者則是神色如舊,絲毫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薄雲梟只說了句場面話,將顧墨城誇了一句後,就不再深入。
見薄雲梟不按他的計劃走,蘇壽東只能繼續道:“這段時間,我聽說市裡又要做專案,現在正有一塊地在競標。崔氏是做地產的,不知道你家老爺子現在可有什麼動作?”
一直安靜地當著空氣的崔佑生嘴角一咧,咧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道:“蘇伯這可算是問錯人了,我早就沒在家裡住了,又沒拉手家裡的事情,這我哪裡知道啊。”
蘇壽東本來也沒指望他知道,又問薄雲梟,道:“這個專案利潤巨大,雲梟怕是也要分一杯羹了吧。”
“暫時還沒這個打算。”薄雲梟一面應著,心思卻跑回了先前在魅色外看到的那一幕。
他看到蘇雪晴身邊的助理領著一個穿著唐裝的男人上了車,那個男人手中還拿著一隻羅盤,一看就是算命或者風水先生。
而現在蘇壽東之所以找上門來,看來也是為了那塊地。
唐沐婉跟他說過,現在競標的那塊地地下有東西,拿下來後只虧不賺,讓他不要競標。之後這事又透露給了顧墨城與蘇雪晴三人。蘇雪晴回去跟蘇壽東一提,蘇壽東定然認為這是自己跟唐沐婉說的,所以跑來打聽訊息。
而據他所知,這次蘇氏是打算競標的,而且還志在必得。
果然,蘇壽東提起了地的事情。
薄雲梟自己知道的也不多,全是唐沐婉告訴他的。
他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說了。
蘇壽東眼神微閃,等薄雲梟說完,又閒聊了幾句,這才走。
蘇壽東一走,崔佑生就問薄雲梟:“梟哥,這蘇壽東陰了你這麼多次,你都不計較啊?”這麼重要的訊息,他居然就這麼說出去了,他都替薄雲梟不值。
薄雲梟嘴角勾了勾,不答反問:“我說是說了,但是你怎麼就知道蘇壽東會信我?”
“……也是,”崔佑生沉吟了一下,道,“如果是我,我坑了別人那麼多次,而且對方還知道的情況下,我也得懷疑你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看來腦子還能用。”薄雲梟無視崔佑生氣急敗壞的嘴臉,起身回到辦公桌後繼續辦公。
蘇壽東出了薄氏大門,臉上的和煦笑容瞬間收斂。
“蘇總,您覺得薄雲梟的話,能不能信?”蘇壽東的助理小陳問道。
蘇壽東冷哼一聲,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薄雲梟的話不太可信,這塊地就是普通的民用地,地下若是有什麼,不早就挖出來了?再說,我們之前……我就覺得薄雲梟不可能跟我們說實話。”小陳分析得頭頭是道。
蘇壽東沒說正確,但是也沒說不對。
坐上車後,一雙眼睛深沉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