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憑藉一個令牌,就能夠成為那個組織的繼承人?”
“當然不是。”妖族少年搖了搖頭,“還因為他的師父,準確的說是因為他的師父一直活著。”
許錦年跟武傾城離開後,那位妖族少年也漸漸的消失在這片草原。
“你確定要跟他們合作?”武傾城對許錦年說道。
許錦年朝著武傾城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他是妖族。”武傾城看著許錦年說道。
“我知道。”許錦年看著武傾城眼睛回應道,“可是我跟他們合作與他們是不是妖族沒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死。”許錦年說這句時他一直看著武傾城的臉,隨著風的浮動,草木一直在搖擺著,像是在做某種儀式一樣。
武傾城看著那張俊秀的臉,那張臉看上去有些蒼白,不過那張臉上的神情看上去很平靜,沒有絲毫心虛。
“他們是妖族。”武傾城再次說道,“這樣做跟你要做的事不一樣。”
許錦年看著她點了點頭,“我明白你說的意思,可是我還是想要活著,所以我不會做一些不正確的事情。”
許錦年說的不正確的事情是什麼?也許除了他自己沒有人能夠更加清楚的知道了,可是現在他知道的是許錦年現在不想去做一些事情,比如去殺死那些所謂的妖族。
“我們去劍冢,我需要你的幫助。”許錦年看著武傾城說道。
武傾城點了點頭,隨著許錦年朝著草原的更深處走去。
天域裡面的這一片草原,看上去十分奇怪,除了地上的沼澤,這周圍極少有飛鳥。了,草木越來越高,漸漸的將他們兩人淹沒。
許錦年感到有些飢餓,他看著沼澤裡面有些魚兒,他拿起短劍朝著沼澤裡面揮去。
幾條魚從水面上躍出來,許錦年看著那些在地上一直跳動的魚,他將身子蹲下,開始收拾起那些魚來。
武傾城站在原地,她沒有動,她沒有做過這些,不知道應該怎樣做。可是站著又有些尷尬,這樣的話到時候自己吃他們的魚顯得有些不好。
武傾城這樣想著,她朝著許錦年走來,她看著許錦年說道:“需不需要我幫忙?”
“你去給我找一些枯草吧。”許錦年看著武傾城說道。
武傾城看了看周圍的草木,看著它們那青翠欲滴的顏色,她覺得找那些枯草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她搖了搖頭,說道:“這裡沒有枯草,不過我可以幫你烤魚。”
許錦年想到武傾城先前跟那個人交手的樣子,他知道武傾城的身手,他這次沒有再說話,而是繼續收拾自己手上的魚。
武傾城看著許錦年手中的動作,她問道:“你不是很擅長做這種事?”
許錦年點了點頭,“楚笑笑沒有來,我只好自己做這些事情。”說這句時,許錦年的嘴裡有些抱怨,“都怪那個人,要不然楚笑笑就會來到這裡了。”
武傾城聽了許錦年的話後,她想起了那個叫做楚笑笑的女孩,當年她就是跟著許錦年離開了長安,在草原上生活了十年,後來隨著許錦年一起回來,傳聞中楚笑笑的修行很高,高的她都要仰望。
“她對你很重要嗎?”
“嗯,就跟蕭洛水一樣。”許錦年說道,“我跟蕭洛水還有楚笑笑是一起從死人堆裡走出來的人,我們一直很努力的活著,同時我們都很希望能夠活得時間更長。”
“所以他們知道這計劃?”武傾城看著許錦年說道,“要是這個計劃失敗,會死很多人,你知道嗎?尤其是我們這一代死後,大安就會真的消失。”
許錦年手中的魚微微一頓,他看著那些魚鱗陷入了沉默。
因為很少做過,所以他去除魚鱗的時候有些吃力,雖然到後來變得慢慢適應了,可是那些已經有傷疤的地方卻是很難再次復原。
也許只有慢慢適應才是真正的好吃,我記得楚笑笑第一次做的時候,那些魚也不是很好。許錦年看著那條魚喃喃自語。
“那些老傢伙不會同意的。”許錦年說道,“你不要忘了大安的上面是凌煙閣。”
聽到許錦年提到凌煙閣,武傾城也沒有再說些什麼,既然許錦年已經說了出來,她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跟許錦年走上對立。
“你的意思是要去書院?”武傾城看著許錦年問道,她覺著這個時候轉一下話題會比較好。
“是的。”許錦年點了點頭,“不過我想要去南方。”
“南方?南疆?”武傾城問道。
“不是,是那片林海。”許錦年說道,“我要去見一見蘇皖,我覺著她現在的處境不是很好。”
“蘇皖?那個妖族的公主?”武傾城問道。
許錦年點了點頭,算是認可。
“那個,你可不可以來一點火?”許錦年看著武傾城說道,他說話的時間裡,已經將那兩條魚處理乾淨了。
武傾城看著那些魚,她伸出自己的手,然後一道火紅色的火焰從她的手心上出現。
看著那些火焰,許錦年將魚放在手掌的上方。
因為那些火焰比較特殊的原因,不一會兒的時間,那些魚就已經熟了。
“可以了。”許錦年對著武傾城說道。
武傾城將手心收回,她看著許錦年,眼睛裡有幾分不理解。
“這是給你吃的。”許錦年將一條大魚遞了過去。
武傾城沒有推辭,直接將魚拿了過來沒開始吃起來。
因為沒有鹽巴這樣的調味品,這條魚吃起來不是很好吃,再加上這一條魚是剛剛做的,有很嚴重的腥味。
武傾城的眉頭微皺,她正打算將魚從口裡吐出裡。
“先別吐,我們應該還有很多事要去做,需要保持體力。“許錦年看著武傾城說道。
武傾城聽了許錦年的話後,她很艱難的將那些魚嚥了下來。
越往草原深處,我們就距離劍冢的距離越近,到來那裡,我們不光要提防這裡面的靈獸,更要提防那些跟我們一起走進來的人。
武傾城雖然在書院長大,不過她還是知道‘人心險惡’這個道理,她朝著許錦年點了點頭。
許錦年與武傾城一直朝著草原深處走去,周圍的草木越來越深。
許錦年看著那些草木有些枯燥,他正準備停下來休息,就在他準備要停下來休息的時候,一座高大的陵墓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座陵墓通體呈黑色,看上去很簡單,陵墓周圍是數十根石柱,雖然上面的花紋已經被時光吞噬,可是依稀能夠從上面看著一些圖案。
他們來到近處時,那座陵墓的細節被看的更加清楚了,高大變得有些真實感,比如那一條筆直的通向裡面的石路。
許錦年看著那條石路,他對著武傾城說道:“我要進去了。”
武傾城點了點頭,跟著許錦年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