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位修行者還活著。”
“他們是不會回來的。”許七年看著宋琴,“他們知道那隻怪物的可怕之
處。”
“公子,京城那邊來訊息了。”
“什麼訊息。”
“那隻怪物的身份已經確認了。”
“什麼怪物?”
“窮奇,不過是一隻有著窮奇血脈的怪物。”宋琴看著許七年,“楚離明天就來。”
“那隻怪物什麼時候甦醒?”
“今晚上。”
“確定了?”
宋琴點了點頭,“確定了,是青天司的齊院長說的。”
“外面的帳篷怎麼樣了?”
“都已經紮好了。”宋琴說道。
大安的軍隊將徐州城圍住後,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始扎帳篷,經過這些日子的努力,帳篷總算是完成了。
“你去跟秦三一起安排徐州城的百姓,讓他們今晚上出城。”
瘟疫已經結束,那些來徐州的驪山書院的年輕人們,他們也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準備回到京城。
不過他們發現,這次比他們想象中要順利很多,他們只需要把熬製好的湯藥分給徐州城的百姓就行。
不過他們的名字都已經被記錄了下來,等他們回到京城,他們的名字會刻在大安的史書上,然後會有很多讀書人將這些事蹟美化,他們也會藉助這件事在仕途上走的更遠一些。
出城安排的很快,一開始還有些不安份的人,但是在秦三跟宋琴的鐵血手段下,鬧事的沒有再發生過一次。
當然還有很多人沒有離開徐州城,這些人就是徐州城境內那些修行者的後人。
柳主簿走到許七年面前,“你倒是真的大膽!”
“柳主簿比我更瞭解徐州城,難道那些留下的人,他們有資格活著離開徐州城嗎?”
“新政推行的不是平等嗎?”
“他們死了,就會變得平等。”許七年看著柳主簿說道,“這些修行者的後代,仗著自己家裡出現了修行者,他們開始無視大安的律條,在徐州城做了很多惡事,這樣的人應該死在那隻怪物的口中。”
“你是想要他們當誘餌,引修行者出現吧?”
“不愧是柳主簿,一眼就猜出來了。”
“可是修行者是不會來的。而且徐州城困不住那隻怪物。”
“我知道,所以我們打算除妖。”許七年看著柳主簿,“只不過除妖過後,柳主簿的命也會留在徐州城。”
聽到許七年這樣說,柳主簿倒是沒有任何在意,“我從來到徐州城的那天開始,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
“祝你好運。”許七年看了柳主簿一眼,轉身離開了這座客棧。
他沒有詢問柳主簿留在這裡的原因,也沒有去了解柳主簿跟楚離的愛恨情仇,畢竟這是柳主簿自己的事情。
“許七年,這是解藥。”柳主簿將一個瓷瓶遞給許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