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沒有再次詢問關於徐州城的事情。
瘟疫已經完全控制,驪山書院的學生因為這次瘟疫,他們都成了逆流而上的年輕英雄。
京城的書坊還有部分家族隸屬的書生開始將這件事宣傳,相信到不了多久,這件事就會傳到當今陛下的面前,有了這份榮耀,這些驪山書院的學生以後的青雲路會好走很多。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白露看著許七年說道。
“我們明天啟程,你行李收拾好了沒有?”許七年看著白露開口詢問道。
徐州城到帝都的路程比起他來的時候要快。
除了部分留下來的驪山書院的學生外,其餘的人都在軍隊的護送下回到帝都。
楚離已經走了,柳主簿已經離開了,畢竟是蜀地唐家的人,總要給唐家留下一點面子。
……
“徐州城的事情已經結束了。”齊春秋看著許錦年說道。
“軍隊已經完全掌控了那個煤礦,而且徐州城內的權貴都已經因為瘟疫死去,現在的徐州城是最適合推行新政的地方。”許錦年看著齊春秋,“只是我有一點很好奇。”
“好奇什麼?”
“瘟疫到底是怎麼來的?”許錦年看著齊春秋質問道。
“這件事跟青天司無關,是屬於朝堂的事情。”齊春秋看著許錦年說道。
“所以許七年去做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真相?”
面對許錦年的質問,齊春秋倒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看著齊春秋沉默,許錦年已經猜到了答案。
怪不得許七年不畏懼柳主簿,甚至在自己隱晦的告訴許七年柳主簿身份的時候,許七年也不在意,原來這件事許七年早就知道了答案。
“唐家為什麼會退讓?”
“唐家本質是一個生意人,而且唐家最可怕的從來不是修行者,而是唐家看人的眼光。”齊春秋看著許錦年,“當今陛下還有楚離都是唐家看中的人,甚至柳主簿也是。”
只不過楚離還有柳主簿都是上一代的人,年輕一代的人中,唐家只看中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許七年。
所以無論如何,許七年都不會死。
“許七年要推行新政,唐家選擇了避讓?”
“徐州距離蜀地太遠,唐家的人想要控制煤礦,需要很大的成本,而且御獸宗跟唐家終究不同。”
放棄御獸宗,賣給朝堂一個人情,這是唐家對大安表達的善意。
如果唐家真的想要拿下徐州城的煤礦,那麼許錦年跟許七年不可能離開帝都。
煤礦雖然重要,但是還不值得讓青天司跟唐家因為這個煤礦惡交。
看著許錦年沒有說話,齊春秋繼續說道,“你來到這裡也休息了一段時間了,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麼事情?”
“帶一個人回來。”
“什麼人?”
“張萬里。”齊春秋看著許錦年,“曾經他是驪山書院的副院長。”
“您想要重用他?”許錦年看著齊春秋,“要知道他得罪的是大安的朝堂。”
“他是一個真正有本事的人,而且驪山書院的副院長還一直空缺著。”
驪山書院的副院長,齊春秋最好的人選就是張萬里,只不過當年因為理念不合,張萬里辭去驪山書院副院長的職務,回了他的老家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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