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的名額的固定的,每一個名額的背後,都是世家博弈的成果。
想要讓自己的家族長久不衰,不光要跟修行者處理好關係,還有跟大安的朝堂處理好關係。
齊春秋決定遣散驪山書院開始重新招生,正是因為他發現驪山書院的學生背後的勢力越來越明顯,真正的普通人在驪山書院幾乎是不存在了。
即使是許錦年派去徐州城的那些年輕人,他們都不是普通人,他們除了世家的子弟就是被世家扶持的人,真正的普通人是沒有資格的。
透過新政推出的年輕人還是世家的子弟,那麼新政的推行是失敗的。
真正意義上由普通人進入科舉榜的,只有張萬里帶出來的學生。
如果張萬里不去京城,他的學生只能留在錦州,即使進了科舉榜單,也沒有機會在大安的朝堂上擔任重要職位。
可是張萬里也很清楚,如果他去了京城,就會被困在那裡,而錦州的學子也很難有機會走出錦州。
“錦州的學子走不出去,這倒是一件麻煩事!”許錦年感嘆道。
……
青天司,楚堯看著齊春秋,他開口說道,“你讓許錦年去請張萬里了?”
“他比我更適合授課!”齊春秋開口說道。
“他的要求不能朕不能答應。”
“陛下如果不答應,那些世家也不會退步。”齊春秋看著楚堯,“科舉的榜單的那些學子,他們背後的勢力陛下應該很清楚。”
看著楚堯沒有說話,齊春秋繼續說道,“帝王的制衡之術雖然厲害,可是如果世家背後的修行者出手,對於大安朝堂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可是國庫缺銀子。”楚堯看著齊春秋說道,“新政需要銀子,研究黑火藥需要銀子,那個叫做‘蒸汽機’的大傢伙也需要銀子。”
“徐州城的那次是最後一次。”齊春秋看著楚堯,“如果陛下再次採用這樣極端的做法,青天司的那幾位就會出手了。”
“這是他們的意思?”
“青天司不是大安的青天司,是整個大安百姓的青天司。”齊春秋看著楚堯,“許七年終究是青天司看中的人,雖然他在青山書院,可是他終究是神機閣的閣主。”
神機閣對於青天司來說,是一個獨立的部門,它不受青天司管轄,可是卻享用青天司的資源跟扶持。
“齊院長,您的意思是?”
“既然陛下想要張萬里回來,那就下聖旨吧!”
“你的意思是?”
“羊都養肥了,是時候宰了吃肉了。”齊春秋看著楚堯,“青天司跟大理寺都已經掌握了證據,一暗一明,難道那些世家還敢造反?”
“朕知道了。”楚堯看著齊春秋,“齊院長真的決定了?”
“萬劍門的人要來,我自然要對上他們,按照那條鐵律,我跟他們交手的那一刻,就不能插手新政的事情了。”
“也對,朕已經留了齊院長這麼多年,是時候讓齊院長離開了。”楚堯看著齊春秋說道,“聖旨我會直接遞給許錦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