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周野,你覺得你有資格成為我的人嗎?”許七年看著眼前的侍衛,“你真的天真的認為我會關心你們每一個人?”
許七年說完這些話後,他看著愣在原地的侍衛,“周故,你自己好好想想!”
……
“許公子,你的人不聽從安排。”柳主簿將令牌遞給許七年。
“柳主簿想要撂攤子?”許七年看著柳主簿問道。
“不是撂攤子,而是你的人這樣,我很難繼續做下去。”
“那就是柳主簿的事情,跟我無關,但是柳主簿做不好,那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許七年看著柳主簿,“要知道,你沒有跟我談判的條件。”
柳主簿離開後,許七年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如果他沒有判斷失誤的話,柳主簿應該會在今夜有所行動。
“來人,你們去保護許錦年。”許七年開口說道。
許錦年的傷勢還沒有痊癒,而柳主簿應該會在今晚行動。
對於自己的安危,許七年倒是不擔心,畢竟自己身邊除了青天司的人,還有忠義侯府的人在暗處保護著。
即使是蜀地唐家的人親自到來,想要殺死自己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客棧裡面,牛二蛋正在學習劍法。
“萬物皆有裂痕,那是劍光穿過的地方。”許錦年看著牛二蛋說道。
“所以那些修行者的劍才會變成一道光?”
“真正的劍光是看不見的。”許錦年看著牛二蛋,“就像那道雷光一樣。”
看上去只是很尋常的雷光,可是卻很難抵擋。
“你是說在煤礦場的那片黑色的雲?”
“不過是一個見不得人的醜八怪而已。”許錦年開口說道。
驚蟄大人的本體許錦年知道,比起小雪的白貓,驚蟄看上去很是醜陋,所以它才會用一片黑色的雲把自己遮擋起來。
“牛二蛋,你決定了沒有?”
“決定了!”
“那好,你跟我學劍,等你學會後,你要跟一個人。”
“跟著誰?”
“我大哥,你需要保護他。”許錦年看著牛二蛋,“今天晚上之前,你需要把劍法給我演示一遍。”
看著在屋子裡一板一眼的連著劍法的牛二蛋,許錦年的眼裡出現了幾分欣慰。
不愧是劍修的好苗子,能夠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學會劍法。
不過這樣也挺不錯,至上跟在許七年身邊當書童的話,能夠保證許七年的安全。
劍修跟修行者不一樣,劍修比起修行者來說,更需要天賦,只有有所領悟,境界的提升也許只是在一瞬間而已。
牛二蛋見過自己兩次出手後卻沒有感到慌張,而且他能夠看見自己的劍光,說明他是一個天生的劍修。
“師父,我演示完了。”
“再演示十遍。”
“什麼時候能徹底結束?”
“你明白這套劍法的含義後,就不用再練習了。”許錦年看著牛二蛋,“等你學會了後,我給你一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