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火把從黑暗中出現。
許七年看著那些舉起火把的人,倒是沒有感到意外。
他早就猜到這些世家不會安安分分的把糧食交出來,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些世家跟富商會這樣大膽,把徐州城的百姓當成草芥。
“許公子,你的人不是我們的對手。”
“我死了,你們怎麼面對外面的軍隊?”
“許公子親自上陣,不幸感染瘟疫,那些侍衛同樣感染。”柳主簿看著許七年說道,“至少許公子死後,會有一個很好的名聲。”
“看來柳主簿都把我的後事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就等著許公子上路了。”
說完這句話,柳主簿身後的人朝著許七年湧來。
他們舉起手中的火把,朝著許七年的方向丟去。
無數火把把夜空點亮。
看著火把飛來,許七年身邊的護衛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大網,
火把落在網上,但是依舊有火星落下。
許七年站在原地,巨網上面的火星落下,藉助著火光,能夠看清楚許七年眼裡的殺意。
“看來你早有準備?”
許七年沒有理會柳主簿的話,而是對著蕭三說道,“動手把!”
蕭三將巨網收起,然後朝著人群中飛奔而去。
許七年已經回到了客棧裡面。
他站在客棧的二樓上,看著底下的打鬥。
蕭三帶著侍衛在人群中穿梭。
他們手中的刀在夜色裡格外顯眼。
無數頭顱跟西瓜一樣,落在地上的青色石板上。
就像紅色的糯米飯跟豆腐腦一起灑在地上,從上面走去,會給人一種黏稠的感覺。
柳主簿的臉色沒有變化。
那些侍衛也沒有天真的去殺柳主簿。
畢竟那兩個黑衣人還沒有出手。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頭顱落地的聲音漸漸小了。
蕭三他們的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他們的動作也越來越慢。
手中的刀已經開始卷邊,可是那些人群依舊沒有離開。
“隊長,這些人看起來不對。”
“我知道不對,可是我們只能殺光。”蕭三開口說道。
如果這些人真的是普通人,他們應該會感到畏懼才對,可是這些人並沒有絲毫畏懼,而是一臉麻木的朝著他們走來。
“這些人會不會是許公子說的活死人?”
“應該是。”
“兄弟們,我們再堅持一段時間。”蕭三看著眼前的這些侍衛,“他們已經成了活死人,即使我們不殺他們,他們也活不成。”
……
“還要多久?”許七年看著身後的老者問道。
“還要一盞茶的時間。”老者看著許七年,“許公子真的覺得僅僅靠這個東西,就能破解唐家的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