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賭約?”
“在那個怪物沒有甦醒前,我們的人將瘟疫除掉,你就給他們解蠱!”許七年看著柳主簿說道。
“你為什麼確定我身上有蠱蟲?”
“因為許老他沒有動手殺你。”許七年開口說道。
柳主簿控制活死人,將他殺死,是消滅活死人最簡單有效的方式。
可許老先生作為一個跟蜀地唐家有故的人,他沒有選擇直接擊殺柳主簿,就說明柳主簿不能殺。
“可以。”柳主簿看著許七年,“如果你們能夠控制瘟疫,我就解除他們身上的蠱蟲。”
“首領,不能答應他們。”聽到柳主簿答應許七年的賭約,他身後的一個黑衣人勸說道。
“不答應他,你覺得我們能活著離開這裡?”柳主簿看著黑衣人說道。
“我們拖住許前輩,您可以一個人離開徐州城。”
“許老前輩是跟楚離齊名的人物,你覺得你們唐家的甲等暗衛能夠拖住他他多久?”柳主簿看著黑衣人,“更何況那個怪物還沒有完全甦醒。”
無論是活死人屍體化成的青煙,還是徐州城中的血腥味,都是叫醒那隻怪物的條件。
煤礦中的牛頭蟒,驚蟄大人的那道驚雷,都是為了把那隻怪物叫醒。
“其實我有一點很好奇。”許七年看著柳主簿問道。
“什麼地方好奇?”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了活下去。”柳主簿看著許七年,“你們的新政聽上去很偉大,可是對於我們這些世家弟子來說,卻是滅頂之災。”
“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去討論立場的問題,因為沒有意義。”許七年打斷了柳主簿的話,“大義凌然的話我聽過很多,迫不得已的理由我也知道,可是這些在我們面前都沒有任何意義。”說道這裡,許七年看著柳主簿,“其實徐州城的本質很簡單。”
“有多簡單?”
“就像你喜歡春天,我喜歡秋天一樣。”許七年看著柳主簿,“都沒有錯,只是春天跟秋天不能共存而已。”
聽到許七年的這些話,柳主簿很認真的看著許七年,“其實我們都是一類人。”
聽到這句話,許七年倒是一愣,不過他倒是沒有回應柳主簿的這些話。
……
第二天清晨,徐州城的地面被打掃的很乾淨。
柳主簿還是跟往常一樣,隨著蕭三他們去尋找糧食,然後把富商的糧食分給徐州城的百姓。
當然在尋找糧食的過程中,那些富商家的地面用清水沖洗了很多次。
蕭三他們看著柳主簿的目光帶著幾分殺意,不過柳主簿倒是不在意。
畢竟這些人都會死去。
反正那個怪物還沒有甦醒,他正好看看許七年這個傢伙究竟要做什麼事情。
徐州城的百姓倒是沒有以前那樣恐慌,自從蕭三殺了人後,那個滾動的頭顱落在他們的面前後,他們已經明白了這些看上去很和氣的人,其實都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至少在這些百姓眼裡,他們這些人比修行者還要可怕。
日子很平靜的度過,許錦年對於牛二蛋的劍法變得越來越滿意。
“你找個機會,把你母親送走。”許錦年看著牛二蛋說道。
聽到這句話,牛二蛋握劍的手停頓了一下,他看著許錦年,“師父,真的要這樣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