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跟許七年有過一面之緣。
她算是很瞭解許七年這個人,雖然不能修行,不過確實一個很聰明的人。
“他不能修行,你們不可能。”
“我們不可能沒有關係,但是丞相府跟忠義侯府不能斷掉。”蘇皖開口說道。
忠義侯府是新政的擁護者,丞相府是舊制度的守護者,這兩個如果徹底決裂,對於大安的朝堂來說不是好事。
“修行者應該沒有雜念。”
“可是如果沒有雜念,我為什麼還要修行?”蘇皖看著年輕人說道,“葉師兄,天下優秀的姑娘很多,你不用勉強我。”
聽說蘇皖這樣說,那位被稱作葉師兄的年輕男子說道,“我葉辰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我也不是那種壞人,我只是想不明白許七年有什麼地方比我優秀?”
“論修行,他不如你,論樣貌,你比不上他。”蘇皖看著葉辰說道,“許七年長得很好看,而你知道的,我喜歡好看的事物。”
葉辰說實話長得不醜,是一個俊秀的少年郎,可是比起她當初第一次見到許七年,還是少了一些驚豔。
那時她奉命除妖,在除完妖后,她在後山上見到了許七年。
那時的許七年穿著一身青衫,手裡拿著一隻烤雞,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者。
許七年見到她倒是沒有驚訝,而是將剩餘的烤雞朝著她遞去,開口問道,“吃嗎?”
烤雞的味道一般,甚至有些難吃。
她還記得許七年跟她說的那句話;“烤雞味道一般,就像你除掉的妖獸一樣,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是這隻烤雞對於一個沒吃飽飯的人來說,是美味,就像你除掉的那隻妖獸,對於妖獸周邊的村子來說,你就是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