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矛盾。”許錦年看著張萬里說道,“你去了京城,就很難被殺死。”
如果張萬里死在京城,那就是在打當今陛下得了臉面。
無論是什麼原因,都需要給當今陛下一個交代。
所以那些權貴想要殺死張萬里,只能透過在張萬里去京城的路上做一些手腳。
比如他們路上遇見的這幾次刺殺。
“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這樣做值得嗎?”
“新政自然是值得的,青天司的推行也是值得的。”許錦年開口說道。
“我要聽實話。”
“不值得。”許錦年看著張萬里,“包括您的做法,在我看來,都是不值得的。”
“說來聽聽!”
“‘以前程為拜貼,送學子踏青雲。’這是錦州學子對您的評價對不對?”
張萬里點了點頭。
“可是這樣做只會毀掉錦州的學子。”許錦年看著張萬里,“我來自世家,自然知道世家的一些手段跟規則。”
剩下的話許錦年沒有說出來,張萬里也沒有問下去。
劉夫子科舉落榜沒有討要公道,齊院長成為修行者,都是因為世家的原因。
沒有足夠的實力,是沒有資格推行新政的。
現在新政能夠推行,是因為新政背後的勢力是青天司。
而青天司背後有五位強大的修行者。
“如果青天司的那五位修行者離開了,怎麼辦?”
“會有新的修行者,比如齊院長就他們其中一位的傳承者。”許錦年看著張萬里,“只是齊院長的修行還不夠,他需要閉關修行。”
篝火開始慢慢變暗,許錦年跟張萬里的談話已經結束。
“今晚不是一個好夜晚。”許錦年看著張萬里說道,“先生就在篝火旁睡一晚上吧。”
話音剛剛落下,無數利箭從遠處的樹林中飛來。
就想是一隻隱藏在黑暗中的怪物張開血盆大口一樣。
利箭落下。
張萬里的那座馬車已經變成了刺蝟。
許錦年拔出手中的長劍,他目光平靜的看著遠處。
“動手!”許錦年開口說道。
話音剛剛落下,他身邊的護衛如同鬼魅一般,朝著樹林深處飛去。
刀劍相碰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聽上去像是一支不知名的曲子。
今夜有風,血腥味順著風飄來。
張萬里的臉色變得蒼白,看樣子是不適應這些血腥味。
打鬥聲漸漸的變小。
那些護衛從樹林裡面走了出來。
他們的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許錦年看了這些護衛一眼,“原地休息。”
“今晚他們不會來了。”大概是看出張萬里的疑惑,許錦年開口解釋道。
一夜休整過後,許錦年帶著張萬里繼續趕路。
穿過前面的樹林,他們就到了京城。
換而言之,這是張萬里去京城的最後一次刺殺機會。
如果這次沒有刺殺成功,張萬里就能夠順利的進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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