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司從來沒有公開的招人渠道。
即使是許遠洋,許錦年也只能把他送到周野身邊,而不是讓他進入青天司。
“自熱不是。”那位夫人看著凌阮雪,“這樣的話,你的親兒子在青山書院,你的侄子在青天司。”說到這裡,她有繼續說道,“這樣說出去你多有面子!”
“你還有事嗎?沒有事就走開。”凌阮雪開口說道。
“雪兒,你嫂子的提議不錯。”老太爺看著凌阮雪說道。
“孫女不明白爺爺的意思。”
“新政已經開始,凌家想要維持現在的地位,只有跟朝堂或者青天司綁在一起才行。”老太爺看著凌阮雪,“許錦年的位置可以讓出來,讓凌洛去任職。”
“老太爺,你不是在說笑?”許錦年看著老太爺問道。
凌阮雪跟老太爺有血緣關係,不太好反駁,他只是一個養子,不用在意凌家的態度。
“你若是識相,就主動讓出來。”
“就憑他一個廢物?”許錦年看了凌洛一眼,眼裡帶著嘲諷。
感受到許錦年的目光,凌洛的臉色有些難看,“你比起我來說,更是一個廢物。”
許錦年在長安城的名聲不好,長安城的年輕一代中,除了周野那個怪物外,幾乎沒有人願意跟許錦年打交道。
雖然許錦年考上驪山書院,但是他很少去書院讀書。
“可是我比你好看。”許錦年看著凌洛,“你長相比不過我,朋友比不過我,家世比不過我,你覺得青天司的會放棄我選擇你?”
聽到許錦年這樣說,凌洛的臉面變得通紅,他握起拳頭朝著許錦年揮去。
拳頭還沒有過來,凌洛直接被許錦年一腳踹飛。
“許錦年,你放肆!”
“我是青天司的人,你們對我動手,我會去就帶著青天司的人查一查凌家,說你們跟修行者勾結。”
“你這是汙衊。”
“是又如何?”許錦年看著老太爺,“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試試。”
“小孩子打鬧而已,不要當真。”感受到氣氛有些凝重,老太爺開口說道。
“既然是打鬧,那舅媽就不要陰沉著臉,本官看上去影響食慾。”許錦年開口說道。
他這次說的不是本公子,而是本官。
“洛兒,你帶你母親下去。”老太爺開口說道。
人員到齊後,壽辰開始了。
“祝老太爺壽比南山。”一位年輕的姑娘開口說道。
她手中的是一副已經繡好的山水畫。
這位姑娘的名字叫做凌蘭,按身份來講,算是許錦年的表妹。
“蘭兒有心了。”老太爺看著凌蘭說道。
“蘭兒只是拋磚引玉,不知道表哥送的賀禮是什麼?”凌蘭看著許錦年,“表哥是青天司的人,自然跟修行者打過交道,不知道送的是不是靈丹妙藥?”
聽到靈丹妙藥四個字,老太爺的眼裡多了幾分激動,他看著許錦年,“你們青天司有沒有那種修行者煉製的丹藥?”
“自然有,我身上就有一些。”許錦年開口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把靈丹妙藥作為賀禮吧!”老太爺看著許錦年說道,“畢竟我是你的長輩,這份賀禮也算是你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