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天下人讀書?”聽到這個理由後,唐夫子笑了笑,他帶著嘲諷的目光看了一眼許錦年,“既然你想要讓天下人讀書,那天下人的讀書費用誰來解決?”
讀書,需要大量的銀子,這才是很多人讀不起書的問題關鍵。
“自然是從我們這些世家身上抽取銀子。”許錦年看著唐夫子說道。
“這件事不可能。”聽到許錦年這句話,唐夫子直接否定道。
從世家身上抽取銀子,就是當今陛下推行的新政的打算。
與其讓世家把銀子送給那些修行者,倒不如讓世家把這些銀子交出來。
“唐夫子要反對這件事?”許錦年看著唐夫子說道,“是因為唐夫子捨不得那些被降低的酬勞嗎?”
“的確捨不得,我又不是聖人。”唐夫子看著許錦年,“如果院子真的這樣做,我就從書院辭職。”
唐夫子是驪山書院比較出名的大儒,他還教出來幾位很有出息的學生。
“既然這樣,唐先生還是離開書院吧。”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
一位中年儒生走了出來。
儒生長得倒是很好看,只不過這位儒生背後揹著一把刀。
“你是王川?”看著那位中年儒生,唐夫子開口說道。
“既然唐先生知道我,那就離開驪山書院吧。”王川是齊春秋的弟子之一,也是唯一一個留在他身邊照顧他生活起居的弟子。
“你能夠替齊院子做決定?”
“自然。”王川看著唐夫子,“如果唐夫子不肯離開,我送唐夫子離開。”
“怎麼,齊院子是欺負我們驪山書院沒有人嗎?”王川的話音剛剛落下,一位年輕人走了過來。
“你是?”
“大安王朝的禮部侍郎,還是唐夫子的學生。”年輕人開口說道。
畢竟他這樣年齡能夠成為禮部侍郎,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情。
“家師既然敢得罪驪山書院的權貴之子,自然不會懼怕驪山書院的夫子們。”王川看著那位年輕人說道。
這句話沒有提起年輕人的身份,但無疑是在告誡年輕人,“區區禮部侍郎,沒有資格跟我討論這些事情。”
“我是大安朝堂的人,你敢對我動手?”
“你要是想試試,也不是不可!”王川將一把刀握在手裡。
“你是讀書人,怎麼不講道理?”那位禮部侍郎聽過王川的名頭,也知道王川的厲害,他開口質問道,企圖用讀書人這個身份來阻止王川出刀。
“打不過才會講道理,我打過你了,為什麼要跟你講道理?”王川看著那位禮部侍郎,隨後掃了一眼在門外罷工的唐夫子,“就像這位夫子一樣,他打不過我老師,所以妄想跟我老師講道理。”
說完這句話,王川揮出一刀。
禮部侍郎身後的那棵柏樹瞬間變成兩段。
“你走吧,要是再繼續下去,後果你應該知道。”王川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禮部侍郎說道。
禮部侍郎離開後,王川看著唐夫子,“唐夫子還是體面的離開吧。”
唐夫子看了看王川手中的那把刀,終究還是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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