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博遠還記得阿松死時的樣子,他的身上佈滿了刀傷,看上去沒有一塊好肉。
“後來我跟許遠洋私下調查,發現那群山賊不是山賊,而是來到京城。”許博遠看著許錦年說道。
“你想要做什麼?”
“討回一個公道。”
“你知道這個公道討不回來,為什麼還要去做?”
“阿松不能白死。”許博遠想到那個捕快毅然赴死的樣子,開口說道,“畢竟人活著,不能把書都讀進狗肚子裡面去。”
“你想要我做些什麼?”
“請祖父保護我的家人。”
“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要把你趕出長安城嗎?”
“為了保護我,許錦年不是許家的血脈,而我跟許遠洋是許家的血脈。”許博遠看著老侯爺,“二叔因為職位,不能離開。”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回來?”
“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許博遠看著老侯爺說道。
“你只是一個二流武者,許錦年是修行者。”老侯爺看著許博遠說道。
許博遠勉強算是一個二流武者。
大安王朝的武者境界分為四個階段,分別是三流武者,二流武者,一流武者,先天境界。
只有先天境界之上,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修行。
侯府的某位長老就是一位先天武者,傳聞中皇宮裡面還坐鎮著一位修行者。
“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想試試。”
……
“老侯爺,錦年少爺要見您。”
“讓他進來吧。”
許錦年走進屋子,看著正在沏茶的老侯爺,倒是沒有半點客氣,直接拿出茶杯喝了起來。
看著許錦年的行為,老侯爺的臉色有些難看,“許錦年,這就是你的規矩?”
“自己家裡而已,而且是孫子跟爺爺之間,談什麼規矩?”許錦年面對老侯爺鐵青色的臉,倒是沒有感到害怕,開口說道。
“許博遠的事情你怎麼看?”老侯爺看著許錦年問道。
“他告訴你了?”
“帶著牙齒的輪子,這件事跟青天司有關。”老侯爺看著許錦年,“你是青天司的人,你要不要阻止他?”
“那個東西是青天司的東西,鐵匠也是青天司的。”許錦年說完這句話後,他看著老侯爺,“你覺得敢去追殺青天司的人,背後的人勢力可能是簡單勢力?”
“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才不想讓許博遠那個孩子參與這件事。”
“許遠洋已經混進了護衛隊,許博遠來到了京城,爺爺覺得他們會放棄嗎?”
“你的意思是?”
“與其阻止,倒不如幫幫他們。”許錦年看著老侯爺,“畢竟他們是你的親孫子,你能看著他們因為這件事死去?”
“你想要我做什麼事情?”
“跟上面的人打聲招呼,這件事到此為止。”許錦年看著老侯爺說道,“那些死去的人總要有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