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著,就有機會。
這句話有很多種不同的解釋,許博遠沒有說明白,許七年也沒有去追問。
兩個人簡單的對話後,許博遠走上了馬車。
再過幾日,這輛馬車就會離開京城。
許博遠來京城,不過是為了殺三個人。
許博遠離開京城,不過是為了以後還有機會殺死剩餘的那個人。
畢竟很多人真的不好去殺。
不好殺不代表不能去教訓一下。
當天夜裡,許錦年一個人走進了魯王府。
他帶著一個斗笠,周圍的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許錦年手裡沒有拿劍,而是拿著一根樹枝。
這條樹枝還是他隨手在魯王府的花園裡面折下來的。
“不知道閣下來魯王府有何貴幹?”感受到許錦年到來後,魯王也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只不過魯王身後有兩位老者。
許錦年看著那兩位老者,已經猜到了他們的身份。
看來他猜測的沒有錯,魯王身邊果然有修行者保護著。
“松下村屠村的那些人都交出來,這件事就算是結束。”許錦年看著魯王說道。
聽完許錦年這句話,魯王用看白痴一樣的目光看著許錦年,“本王聽不懂閣下在說什麼?”
“我既然來到魯王府,就已經知道一些事情。”許錦年看著魯王說道,“王爺沒有必要跟我賣關子。”
“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我要討要一個公道。”
“兩位長老,給我拿下他。”魯王聽了許錦年的話後,對著身邊的兩位老者說道。
魯王說完後,兩位老者身上的氣勢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只見一張黑色的大網出現空中。
“靈器?”抬頭看著那張大網,許錦年開口說道,“想不到京城還有這個東西。”
老者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望向那張大網。
大網越來越多,就在幾乎將王府上空覆蓋的時候,老者大聲喊道:“收!”
隨著這一陣聲音,許錦年感受到無數壓力朝著他的身體周圍湧去,就像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
那張大網也越來越近,幾乎朝著許錦年湧去。
就在這時,許錦年隨意的揮動了手中的樹枝。
在許錦年手中,那根樹枝好像變成了一把利劍。
一道明亮的劍光朝著那張大網斬去。
大網一瞬間變成碎片。
那位老者的臉色變得蒼白。
靈器被毀,作為主人的他自然也受到了反噬。
看著身邊老者受傷,另一位老者從手裡拿出一把劍,朝著許錦年揮去。
劍光明亮,帶著破空的聲音。
拿到劍光的速度也很快。
可是就在劍光靠近許錦年的時候,許錦年再次揮動樹枝。
樹枝迎上那道劍光,隨後劍光朝著四周散去。
如果青山劍宗的長老們在這裡,他們會發現那道劍光被樹枝上的劍意斬成碎末,開始消散。
萬物皆是一劍,這就是修行界第一門派青山劍宗的劍訣,同時也是修行界中最簡單也是最難理解的劍訣。
“你不是我的對手。”許錦年看著老者說道。
看著身後兩位老者都不是許錦年的對手,魯王倒是沒有感到驚慌。
因為他知道如果眼前這個人想要殺死自己,不需要跟他講這麼多廢話。
“我不能殺你,但是我能毀掉你的修行路。”許錦年看著魯王說道。
聽到這句話後,魯王的臉色變了,他看著許錦年開口說道,“我現在就去把他們都叫來。”
過了片刻,看著那些站滿院子的死士,許錦年朝著他們揮出一劍。
劍光過後,那些頭顱像西瓜一樣,落在地上。
做完這些事情後,許錦年將那根枝條丟在地上,然後走出了魯王府。
魯王沒有派人追蹤許錦年,直到許錦年離開後,他才敢叫人把許錦年剛才用過的樹枝拿過來觀察。
確定這是一條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樹枝後,魯王對許錦年的忌憚更多了幾分。
“你們怎麼看?”
“他修行很高,很可能是來自那座青山。”那位臉色蒼白的長老說道。“老者見過青山劍宗的劍,但是青山劍宗的劍跟眼前的劍有所區別。”
“會不會是青天司的人?”
“不是那位,畢竟這不是那位的做事風格。”
離開魯王府後,許錦年確定身後沒有人跟蹤後,便從後門回到侯府。
回到侯府後,將自己的斗笠摘下,能夠看見許錦年蒼白的臉。
“看來太平真人說的是真的。”許錦年喃喃自語道,“靈氣開始枯竭,那些修行勢力已經坐不住了。”
自從他在這具身體醒來後,他一直都在默默恢復,可是即使是這樣,他也才能勉強的攢夠七劍。
剛才在魯王府他已經用掉了三劍。
如果魯王府跟瘋狗一樣對他出手,他可能走不出魯王府。
這次他選擇樹枝的原因,是因為他這樣做才能有更大的威懾力。
……
吳強睜開眼後,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眼睛裡充滿了驚恐。
“我跟那些人不是一夥的。”年輕人看著吳強說道。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要回家。”吳強看著年輕人問道。
“松下村的人都死了,你是唯一的倖存者。”
“你知道是誰殺死他們的嗎?”
“跟青天司有關係。”
看著吳強眼裡的恨意,年輕人很是滿意。
“不過你想要毀掉青天司,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年輕人繼續說道。
“怎樣才能毀掉青天司?”
“只有變得強大才行。”年輕人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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