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博遠這樣名字,許錦年頓時感到頭疼。
當初大伯跟三叔離開長安城,也是老侯爺親自決定的。
老侯爺雖然支援新政,可是他還是存在私心。
他的三個兒子不可能一直都留在長安城。
為了給許家留下一些血脈,他讓自己的三個兒子抽籤決定他們的去留。
許蕭很不幸的抽中了那根籤,他只好留在長安城。
畢竟留在長安城不是什麼好事。
新政的根本目的就是跟整個大安的世家進行對抗。
許錦年跟許七年回到侯府的時候,看著站在侯府庭院的人,停下了腳步。
“你們來侯府父親同意了?”許錦年開口問道。
“祖父還不知道。”一個年輕人開口說道。
“許博遠,你為什麼要回來?”
“跟你爭家產。”許博遠說道,“我是許家的嫡長孫……”
“不要用這種狗血故事糊弄我。”許錦年看著許博遠,“給你們三天時間,從侯府搬出去。”
“三天的時間,可能不夠。”許博遠看著許錦年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你需要多久?”
“至少一個月。”許博遠看著許錦年,“不光是我的事情,還有許遠洋的事情要處理。”
“為什麼來長安城?”
“忠義侯府的名字還有些用,我能借助忠義侯府的名聲討回一個公道。”
聽到許博遠這樣說,許錦年皺起眉頭,“周野那邊不管?”
“這樣的案子進入不了周野的視線。”許博遠說句話的時候,眼裡充滿了嘲諷。
“有些人站的太高,看不下面的風景。”
“什麼案件?”
“松下村屠村案。”
“松下村是哪裡?”
“大安王朝,魯齊郡,淮河州,青山鎮,松下村。那個村裡面有一株很高大的松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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